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们靠在高高的枕头上。安长佑深吸一口烟出口说道:“红门这几年,不断扩充,安家得知你韩满江要来,自然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但你还敢来,我佩服你这份勇气。”“什么勇气不勇气的,刚刚我也说了,我们这老百姓阶级,想要过好日子,那就得搏啊。”我笑着弹了一下烟灰。安长佑脸色一冷:“你就不怕被我弄死?”说着他眼神看向我。我也是抬头看着他:“学过几招,佑哥应该打不过我。”“哈哈!”安长佑笑了起来,再次躺下:“这周围可没你红门的人,这是私人会所,万一你死这里了,红门可就完了。”“行了佑哥,我能从一穷二白到现在,这点恐吓真不够看的,咱们还是聊聊合作的事吧?”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把烟头切灭在烟灰缸,看向他。“有趣,你是我见过第一次不怕我的!”他也是坐起了身子看向我。“江弟,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聊合作,完事了咱们去整个夜宵吃吃。”“你别说我真饿了,咱们谈快点!”我也是马上赞同。接下来的谈话,我人傻了。啥叫自己卖自己。就是安长佑这样的操作。这安家五子,之前也查到过,但再细致就不知道了。安家四房姨太太。大房姜月娥,已经不在人世,年终72岁。也就是前几年没的。姜月娥因为是大房,也是正房,最早跟着安文山的女人,所以生下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安长明,就是之前追到d市的那个人,和左瘸子一起。性格和安文山最像的一个。满口脏话,土匪气息很重,但是他没有他父亲安大帅那种粗中有细的脑子。属于有勇无谋类型。再说他亲弟弟,安长季,五子排行老三,因为年龄比二房家的儿子小。也就是刘芝芝姑奶奶的儿子,是安家老二。这个安长季,和老大性格是截然不同,喜欢琴棋书画,从不打打杀杀的,但安长季心思重,什么事都不和任何人说。包括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安长明。兄弟两人各管一区,分别是昆山区和旧城区。接下来就是二房。刘玲花,只生下一子,名叫安长岳。安家五子排行老二。为人正直,刚正不阿,所以就从军了,平时因为性子直爽,不会变通,得罪了很多人。甚至其他兄弟四人都不愿意和他多打交道。但是三十多岁的时候就死了。什么原因不知道,就连安长佑都不知道。离奇的是,安长岳的妻子,之后没多久就疯了,而安然就是这对夫妻的唯一孩子。听到这里。我也是一愣。没想到安然看着那么欠,身世这么悲惨,这就是传说中的,爹死妈疯。安长佑出口说道:“你管这个干嘛,我就是告诉你一下势力分布。”我点头。安长佑又说道:“接着就是老四老五了。”安家老四是三房儿子。三房的姨太太叫张芳,一儿一女,儿子叫安长石,和名字一样,就是个榆木脑袋,倒也不是没脑子,而是安分,从小都是不争不抢,给他,他就要。不给也不闹。属于没有野心的那种,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个安分日子就行。女儿安长景,更是与世无争,常年信奉本土道教,还当了俗家弟子。平时戒荤腥。道教分几个派别,有的戒,有的不戒。没有那么的绝对。这一儿一女这性格,也是因为三姨太本身的性格,就是不争不抢的,很是温和。最后就是四房,四姨太名叫:齐新蕾。今年才40多岁。是安文山娶的最后一个老婆。娶齐新蕾的时候,安文山都六十三岁高龄了,但依旧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正在和我聊天的安长佑。属于家里的小儿子,加上老来得子,安文山性子也没有年轻的时候火爆。导致对这个小儿子是百般忍让。很是宠爱。这也导致,为啥安文山80多岁的儿子,和我同龄人。就是这个原因。听到这里,我眉头一皱:“你们兄弟这么多人,这名字也记不住啊。”安长佑一笑:“把我们后边几个字连起来谐音是啥?”我想了一下。明、岳、季、石、佑……我眉头舒展:“害!明月几时有啊!”安长佑笑着说道:“对,所以很好记,中间的长,寓意安家长盛不衰!”我抬手竖了个大拇指。这起名挺有水平。整上诗句了。听完这些以后,我对他问道:“说了这么多你家里的事,你准备怎么和我合作?”安长佑瘪了一下嘴,看向门口。随后才说道:“老爷子呢,年事已高,这安家下一代家主,哥几个都盯着呢,平时也是没少搞东搞西的,是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后边的话。他就不说了。我也明白,就是兄弟五人争夺家主之位。最后呼市安家谁说了算,当然是这个胜出的家主了。“那我有什么用呢?”我看着安长佑问道。“呼市平静太久了,需要个人来搅局啊,不然,怎么搞?”安长佑眼神一冷看向我。到现在我就彻底明白了。合着小儿子野心最大,甚至让来搅局,不然的话,兄弟相互争夺,安文山还没死呢,自然不好太过分。但如果不是安家的人。自然好搞一些。安长佑说道:“你现在缺人手,缺地盘,我这里给你,但我这边需要个替罪羊,我借你人手去搞其他人,老爷子不能说我动哥几个真格吧?”我笑着又点燃一根烟,翘着二郎腿说道:“不成,这合作不划算,我要是真帮了你,安老爷子可不会放过我。”“要不说合作呢,我保你啊!”安长佑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其实这话听着好像把我当枪使,万一我弄了其中一个,最后安长佑不保我,我不就完了吗?其实不然。安长佑弄一个区,有什么用?他要的是全部。一个区空下来,对他没有半点用处。所以一定会保我。因为他要全部,就算铲除我,也绝不是弄一个人就扔了我。我思索了一下:“那你说这么火热,我就是给你干活了呗,我有啥好处?”现在的问题关键在。我干活了。他保我了。但是我没有利益,没利益谁干?安长佑笑道:“江弟啊,和我装呢?”:()塞北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