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了一声。章宾长出一口气说道:“我最近也想出去了,正在联络关系,等我进了白道,找你们喝酒去!”“好!”我又是答应了一句。章宾职位问题,最早认识的时候就了解过。他怕是再上也上不去了。是准备从军里出来的。当然,人家那个层面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也参和不上。挂了电话,我也是对刚刚那个人刮目相看。原本我就是以为是退伍下来的。性子比较刻板。没想到这么牛逼,特战队员……“还是先睡觉吧,明天等小桃子他们来。”躺下。直接就进入了睡眠。刚睡了一会的时间。我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声音不大。也不一直敲。只有两声。但因为工作原因,我睡觉很轻。马上睁开了眼睛。接着坐起了身子。“咚咚——”又是两声过后。我站起了身子,把短刃抓在了手中。不是我过度紧张。是在鹤北,没有人会找我才对。非要找我。那肯定敌人占比例大一些。我缓缓来到门口。发现没有猫眼。我低声问道:“谁?”外边很快响起一个沉闷的男人声音。“是我。”这声音虽然陌生。但是因为太有特点,闷的很。我便是松了一口气。随后直接打开了门。只见特战队友罗锅出现在了门口。但身后还抓着一个人。一个愣神的功夫。“扑通!”身后的人就被推了进来。倒在了地上。我被吓了一跳。这家伙很壮实,是个大块头。嘴里塞着一双袜子。脚上光着。鞋子都没有。袜子估计就是在他自己的嘴里。罗锅侧身走了进来。关上了门。眼神落在了我手中的短刃上。“小樱花的军刀,这种短刃,应该是排以上的小樱花用。”我微微一愣。这家伙不愧是干这些的。一眼就看出来了。我随意的收了起来。随后来到旁边的椅子坐下,扔给他一根烟。他麻利的接住。和我一燃。我吐了一口烟雾问道:“这怎么说,怕是寂寞,给我找了个壮汉?”罗锅站在那个人旁边,用脚上的军靴踢了一下。“这人鬼鬼祟祟在门口跟了你两三天了,我一直没动手是想看看他干啥,半夜的时候,这家伙倒班我就跟去了,去了山上。”有人跟着我这个事。我是察觉到的。但是去山上干啥?罗锅看着手中的烟说道:“这种烟没劲。”说着从口袋拿出一个通体黑色的烟抽了起来,对着我的烟点燃。一点都不讲究的那种。“你尝尝?”他说着给我扔过来一根。我也是抬手接住。没见过这玩意。我也直接用烟头对着了。刚一进喉咙,那辛辣感瞬间充斥口腔。“咳咳——这是抽树叶呢?”这个烟的劲大的可怕。别看和正常烟一般细,比雪茄都顶。罗锅笑了起来:“这是阿三那边的烟,以前干狙击手,就得提神,这玩意我有时候特别困的时候,把烟丝搞出来,用纸,三根的量一起抽。”“啧啧——”要不我很佩服这种人。为了家园真的是啥苦都受,这完全是没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只要完成任务。大义第一。这和那些城市里吃干饭的戴帽子的那种可不一样。这种有事是真的上。在边境问题上,那是寸步不让。这是真正的英雄!我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罗锅马上笑道:“都习惯了,”我才是出口问道:“他去山上干啥?”鹤北山很多。几乎到处都是山。所以有山不稀奇。只是不知道这壮汉去干啥。罗锅一笑,蹲在地上,从军靴里抽出一把匕首。指着他说道:“我现在把你袜子掏出来,大喊一声,我割你一节舌头,懂吗?”“呜呜——”那壮汉地上呜呜两声。“噗呲!”罗锅一刀就扎在了对方的小腿上。“我问你话呢!”那壮汉顿时一阵翻白眼,嘴里更是呜呜叫个不停。我见状哭笑不得的说道:“他堵着嘴呢,咋回答你。”罗锅自然是知道的。他对我一笑。明显这一刀是震慑,告诉他真的会动手。但不得不说一句。这特战队的人,干活那是真的干净利索。一点不拖泥带水。我暗自羡慕,要是红门的人,都是这样的身手和做事。塞北拿下轻而易举。“呜呜——我……我去,大哥,你真扎啊你……嘶……”,!他刚被放开嘴。就是一阵龇牙咧嘴的叫唤。罗锅马上说道:“别磨叽,说一下为啥跟踪,再说一下山上有啥。”“不是,大哥,你让我喘口气啊,你扎我大动脉上了,你……嘶……”那壮汉一个劲的皱眉。奈何被绑着。抓不到自己的小腿。又不敢大声叫疼。只能在地上一边蛄蛹,一边龇牙咧嘴。罗锅马上玩了一个刀花。上去就捏住了对方的下巴。眼看那匕首就要塞嘴里了。那人以最快的速度说道:“我是吕会长的人,我跟着江哥汇报情况,山上是舞会场地!”语速极快。甚至我都有点没听清他说啥。但也正常。但凡说的慢了,舌头已经被搅烂了。听到这话。罗锅才是放开了他,一脸笑意的看着对方。吕会长的人盯着我……不是谢家……这个家伙到底是在干嘛?难不成我小瞧他了,还想对我动手?一个商人,真的会对道上的事感兴趣?最后那句是说。舞会的场地在山上?之前不是说,地下舞会吗?这怎么不光是地上了,这都山上了。这么说来的话。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说地下,就算有心人想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二来是寓意见不得光。和在哪里开舞会无关。想明白这个事后。我便是问道:“既然舞会在山上,你为啥提前去?你们的人都住在哪里?”听到这话。那人没说话,眼神微微飘忽。罗锅见状。又是一把拉起他的脑袋,手中的匕首再次伸过去。“大哥大哥,我说,金家人被藏在里面!!!”:()塞北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