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三眼神示意那几个女人。
那些女人没有反抗,也没有马上迎上去。
她们的步子有些僵,被大兵搂着走,肩膀绷着,但也没挣开。
那个清纯女孩被那个猴急的大兵搂着,她的脸偏了偏,下巴绷着。
但脚下跟着走了。
她的手指头攥着衣角。
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得稳一些,被大兵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睛看着前面,一眨不眨。
那个脚上带伤的走得慢些,被大兵拽着,踉跄了一下,又稳住了。
就被大兵搂着往宿舍走去。
他们的背影在路灯下面越来越远。
有的搂着女人的腰,有的手搭在肩膀上,有的回头跟李三招了招手。
脚步声和含混不清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慢慢远了很多。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等大兵走远后。
李三马上收起笑脸。
他脸上的笑像是被一把抹掉的,眼睛里的光也变了。
嘴角从翘着变成抿着,眉头从松着变成微微蹙起。
他把对讲机别在腰上,转过身,对着王宁出口说道:“去,找我们的人过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咬得很紧。
“一定要利落,配合好,不要发出太大动静。”
王宁点头说道:“那你?”
李三出口说道:“我去军火帐那边,咱们同步进行。”
王宁点头说道:“行!”
李三却是出口问道:“紧张吗?”
他的目光落在王宁脸上,停了一下。
王宁淡淡一笑。
那笑在路灯底下看得清楚。
嘴角往上翘了翘,眼睛里没什么害怕的意思。
王宁说道:“紧张是肯定的,但我也说了,我光棍一个。”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怕死,能做点有意义的事,也算没白来。”
他随后坏笑了起来。
“办成了,还等着三哥奖励我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