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许大茂不知道何雨柱那家庭条件还能不能再生一个。可许大茂就是要比他何雨柱强。
许大茂他不敢动,只敢极轻地用指节蹭程叶芳的手背,声音压得比蚊子叫还低,生怕声音大了惹程叶芳翻脸:“叶芳……刚那话是我混账,你别往心里去。我嘴贱,胡咧咧的……”
程叶芳背对着他,肩膀动了动,没甩开他的手,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没散的鼻音。
程叶芳自然是装的,她得让许大茂知道,这事儿不能老在他面前提,要不然岂不是她要理亏。
许大茂见她没挣开,胆子大了点,慢慢往她那边蹭,胳膊虚虚环住她的腰,没敢用力,怕她反感。他鼻尖蹭到她后颈的发梢:“咱院刘国栋家都要添丁了,我就是眼馋,想咱俩也有个娃,嘴一秃噜就说错话了,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程叶芳没回头,只伸手拍了下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陈艳芳也知道,不能给许大茂来的太硬:“没个正形,刚吵完架就动手动脚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这不是怕你真生气嘛……”许大茂顺着她的力道,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慢慢移到她小腹上,掌心温热,隔着两层棉布,轻轻贴着,“我比谁都希望你能怀上,以后我天天早睡,酒也不喝了,散酒那玩意儿伤身子,我戒了。咱好好要,肯定能成……”
程叶芳被他摸得痒,缩了缩肚子,却没躲开,只闷声怼他:“刚才还说我不能生,这会儿又来劲了?真当我离了你就活不了?”
“我那是混账话!混账话!”许大茂赶紧解释,嘴唇凑到她耳尖,轻轻碰了碰,感觉到她耳尖一下子热了,才敢继续说,“我巴不得你天天揣着娃,以后石头也有个伴,我下班回来也有人喊我爹……我就是嘴贱,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以后再也不敢胡咧咧了。”
程叶芳叹了口气,终于转了半个身子过来,脸在昏暗里看不太清,她伸手戳了戳许大茂的额头,力道轻得像挠痒:“轻点,石头还在隔壁呢。再敢胡咧咧,我就真带你去,让你当着全院的面查,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不敢不敢,打死我也不敢了……”许大茂赶紧应,顺势把她搂得更紧了点,吻落在她额头上,又蹭到她眼角。
程叶芳没说话,也没嫌弃。许大茂不敢再乱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听着床板渐渐响起吱吱的声音。
煤油灯最后晃了两下,噗地灭了,屋里彻底黑下来,只有窗户外面漏进来的月光,冷森森的,却裹着炕上的热气。
程叶芳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嘟囔了一句:“保持住!就这样。”许大茂赶紧点头,才想起她看不见,又小声应:“哎
”话音落了,俩人都没再说话,只有三道呼吸声在黑屋里交叠,混着窗外刮过的风声,倒比刚才吵架的时候,暖得多。
“你别乱动,就这个姿势,肯定能生出儿子!”程叶芳扇了许大茂一巴掌。
许大茂闻言一愣,立刻也不敢动了。只好配合着程叶芳,可心里又觉得纳闷儿,嘴上喘着粗气:“不是,媳妇儿,你从哪儿知道的?就这样就能生出儿子!”
程叶芳,别的不清楚。但对这种事儿,她可是有经验的,这种能不能生出儿子,她能不清楚吗?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隔壁躺着,他可是太有发言权了。
程叶芳被许大茂追问,语气中透露着不耐烦:“我怎么知道的这是我老家传下来的法子只要你坚持住生出来都是儿子!”
许大茂一听程叶芳这么说,立刻也激动起来。儿子好啊,他许大茂要的就是儿子。
也不知是许大炮太过激动,还是程叶芳突然发力。许大茂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漏了气。
过了好半天,程叶芳又小声开口,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许大茂,你要是真想要娃,以后少去厂里跟人吹牛,踏踏实实回家吃饭。”许大茂赶紧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像哄石头睡觉似的:“哎,以后天天准时回家,给你和石头做饭,咱慢慢来,不急。”
没办法,许大茂实在是心虚的很,现在。他是一点儿男人的气势都拿不出来,只能委曲求全,安抚着程叶芳。不上不下的状态。
黑暗里,程叶芳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一切都在程叶芳的计划之中,只是她还是心里觉得许大茂这人确实有点不中用。
刚才程叶芳确实也没有。瞎说,当初怀石头时自己就是用了这个动作。去。许大茂硬件软件的实力不行,程叶芳也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真靠谱了。程叶芳自己也能松了口气。
许大茂听着这动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刚才那顿骂挨得值,就是刚才自己的表现还是差点意思要是自己媳妇收着点力,没准自己还能挺得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