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名为秀井的鬼在少女身上留下的那个标记他也知道。只要有鬼接近就会警示般的引起疼痛。
阿药刚刚拍的,就是那个标记所在的位置。
房子里有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大概是只鬼。
——有只鬼在这个屋子里的某个地方,窥视着他们。
这个猜测就连炼狱杏寿郎都感?到一阵恶寒。
少女坐在桌前剥着红薯皮,她看到炼狱杏寿郎磨蹭了下手心,什么都没说,坐到了旁边。
阿药微微松了口气,同时腾出手轻轻拍了下她藏在腰间的短刀。
药研藤四郎接到了指示,立刻检查起房子周围。
“……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不死?川实弥拧着眉,抱着手坐到了两人对面。
阿药在炼狱杏寿郎手心写字的时候完全没避开不死?川实弥。白发猎鬼人刚刚站的角度完全能看到他们的所有动作。
这也就让不死?川实弥感?到不解。
如果?要背着他说悄悄话,那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呢?
阿药安安静静的剥着红薯没有说话,她总不可能也拉着不死?川实弥在手心写字吧?
先不说躲在这屋子里的鬼能不能看出不对劲,不死?川实弥的性?格也不是那种会乖乖让还算是陌生人的她在手心里写字的。
“嗯?没什么。”炼狱杏寿郎接过话,手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哒哒哒,哒哒……一下又一下,听着好像没什么规律。
不死?川实弥抬眼看了金发的少年一眼,没有追问。
鬼杀队里也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些队员之间才懂的暗号。炼狱杏寿郎敲击桌面的声音是没有规律的,但他会做出敲桌面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个暗号。
——有人在监视他们。
虽然不死?川实弥并没有被监视的感?觉,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同僚。就连有关阿药失踪的事情都没有问,抬手就端过一碗粥吃。
在不知道敌人具体位置的时候,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炼狱杏寿郎也安静的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粥,阿药剥着红薯皮也没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有些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