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让许乔离开她身边,如果可以,早在三年前就放她离开了,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所以,在傅浩然再次以许乔为条件的时候,他拒绝得干脆。
傅浩然打这个电话给他,是希望他可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要与他对着干,否则吃亏的是他自己。
“不可能。”他一如既往回绝得干脆。
“父亲,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她离开。”
傅浩然气得胸口起伏不停。
他不明白,许乔到底哪里好,有什么值得他为了她什么都放弃的地方。
“这么说,你是要与我抵抗到底了,阿修,你要想清楚了,与我为敌,等同于与整个傅家为敌。”
“父亲不需要手下留情,您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不会退缩。”
说完,他果断挂断电话。
电话那端的傅浩然气得摔手机,把正在看剧的傅母吓了一跳。
她赶紧三步并两步的跑上楼,推开书房门,就看到傅浩然伸手揉着太阳穴站在落地窗边,他旁边是被摔坏的手机。
只看了一眼,她便大概明白是什么事了。
“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有高血压吗?有什么事你就不能慢慢说吗?非要弄得那么冲干什么呢?”傅母一边说,一边把他扶到旁边沙发坐下。
等管家带人把地上的手机收走,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她继续道:“都跟你说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就是不听,万一气坏身子怎么办?”
“阿修的事情要是这么容易处理好,我早就处理好了,哪里等得到现在。”
傅浩然缓了好一会,才把情绪平复下来。
果然是上了年纪,现在他动不动就生气了,而且,一气,还会头晕。
“他现在是越来越和不动了,还敢和我对着干,那个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心甘怀愿为她?”
事故
傅泊修是他的骄傲,怎么可以被感情耽误。
“要我说这件事就不能太着急了,你越是把孩子逼急了,他越不听你的,我们从长计议吧。”
傅浩然落唇抿成一条直线,眉间都是难消的怒意。
这通电话之后,傅泊修面对更多的压力,公司各个项目都出了问题,董事吵着要他给一个说法,每天弄得精神疲惫。
偏偏晚上他还要回到医院陪许乔,为了不让她怀疑,在她休息前,他都不会处理工作,等到她入睡后才继续工作。
接连几天下来,他的眉眼间都带了疲惫。
“傅泊修,我有些紧张。”
这天晚上,许乔一直到十点都没有睡觉,她窝在傅泊修怀里,缓缓出声。
“担心明天的手术吗?”握起她的手放到唇间轻轻吻了一下。
她点头,抱着他的手不自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