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可以跟父亲说,你想成家也不是不行,但你的对象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女朋友。”
说完,傅谨言拉着许乔的手出了会客室,独留傅泊修一人在里面。
他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走却无能为力,因为现在的他确实没有立场与资格。
深吸口气,他压下心底的不甘,眼底的怒火一点点转变为冷意。
没关系,你不愿意承认,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主动承认。
被傅谨言带走的许乔离开了银行,他开车送了她回去。
“他来找你怎么不告诉我?”他问,语气有些不悦。
没有傅泊修在场,许乔连演都懒得演,她靠在一边,回答得漫不经心,“我也不知道他会找来。”
“看来,他还是不相信我就是许简言,你确定他查不到我的资料。”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的傅泊修,能力远在五年前之上。
如果他可以轻易倒台,傅谨言也不至于找她合作。
“如果可以查到,他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求证了,只要你我不说,没有人查得出来。”傅谨言自信满满的出声,薄唇微勾,“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为了奖励你,我告诉你一个消息,陈文瑾回国了,你的新身份,曾经他是不是知道过?”他扭头看她一眼,随后又看着道路前方。
许乔心下一紧,五年前,陈文瑾来找她的时候,她用的正是新身份。
以至于后来,她一直是以新的身份做的疗治。
如果傅泊修找到他,难保他不会吐露出来。
似乎看出她的担忧,傅谨言笑了笑:“我既然知道他的下落,就做了准备,傅泊修不会找到他的。”
“你做了什么?”她紧张出声。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他挑了挑眉,“难不成你对他还有不一样的感情?”
“我只是不想他破坏我们的计划。”她声音一沉,眼中划过异色。
陈文瑾,这个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发生了改变。
明明以前她最相信的人就是他,原本想着,在国外有个照应也好,没料到被害得荒废了五年。
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苦涩,一路上,她没有再说话,直到车子在楼下停下,她想要下车的时候,傅谨言却把车门锁了起来。
她眉头一皱,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有些不满道:“你又想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不如我们试试吧,我现在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许乔。”说着,他高大的身躯向她压了下去。
车内的空间有限,许乔一下子就被他压在身下。
男人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在她的脸上来回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