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大喜,大喜啊!!”“尹浩然,拜见6将军!”
依旧是如以往那般,门头很大,但充满萧瑟。
“在这定边城,整日见的都是尸体与伤员,让我的心情烦闷,睡觉都睡不好。”
“你说得没错,的确应该去看一看。”
“俞通源死了,死在大将军手中!”
“京军三卫为了守住定边,手中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6云逸丝毫不怀疑,这也很大程度体现在了战事上。
“你与黑鹰去吧,我不怕死尸,也没有战后心理综合症。”
他本以为与6将军没有再见面之可能,
不能有了几分本事就飘飘然,
“云逸,养济院都是鳏寡孤独,安置在这里,他们不会受欺负吗?”
6云逸坐在那里,下半身纹丝不动,上半身前后摇摆,脑袋像是失去了支撑。
李景隆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都是军伍中人,知道一个无牵无挂的人在战场上是多么勇猛,死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看起来他们是不安稳的,但真正不安稳的,在里面。
“云逸啊,都司的王八蛋要抢咱们的功劳!”
所以朝廷将其安置在养济院里,给他们一口吃食。
一并算在京军中,也算是一种保护。”
李景隆便意识到了问题,声调拔高。
但你放心,该我们的绝对不会少,只是少了一些名头罢了。
此等人在军中,谁也不敢招惹。
6云逸的身体随着战马走动轻轻摇晃,点了点头:“养济院在白水街最深处。”
6云逸笑了笑,脸上有些感慨:“我是看了院所写的史书才知道此事。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生存之道。
过了一会儿,6云逸理清心中思绪,解释道:
他们进不去,便在这里安家,等待机会。
6云逸打量着他,数月不见,心中却猛然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让人彷徨。
6云逸就将一众军务交给了刘黑鹰,丢下了大理府的一众大人,带着李景隆以及一些亲卫离开军营,浩浩荡荡地前往养济院。
“云逸!云逸你在吗!”
另外,大军的一些斩获也会调拨给洪福卫,以作补偿。”
他见到从战马上跃下的6云逸,连忙挪动着上前两步,躬身一拜,声音郎朗:
听军纪官说,在麓川营寨中扫荡时。
“当然知道,这里可是云南,怎么会克扣我们的功勋?”
比如麓川营寨的战事,剿灭之人就不止三万,但功勋统筹上却只有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