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他们是不是要欺负妈妈。”
小女孩儿可怜兮兮的落了泪。
时渃余光看到楚书溪脸颊上藏有几分对自己的唏笑,一时不爽,但还是柔声说道:“小家伙儿,冷么?”
话音里,还有几丝别扭之意。
臻儿摇了摇头,嘴里还是妈妈长妈妈短的,念念不忘。
时渃只得继续安慰,“没事的,他们不会伤害你妈妈的。”
“只是…”
时渃在陈倾辞的培育下听了很多书,她可以将很多招式用在楚书溪身上。
现如今要安慰一个小孩子,反倒是嘴笨起来。
“只是你妈妈她睡着了,比较冷,那些叔叔阿姨,要把她带到暖和的地方。”
臻儿的母亲已经转交给了医护人员,李清妍活动活动酸涩的筋骨,继续说着善意的谎言。
臻儿回头看了一眼,确实见妈妈被抬上了床形状的东西上,但依旧是有些不放心。
她只相信时渃,“姐姐,是真的么?”
小家伙儿抬头看着时渃的下颚。
说实话,楚书溪有些醋了。
虽然这时候醋有点不太地道。
她醋臻儿能这般被时渃抱在怀里的同时,也醋小包子如此简单的就让时渃抱了。
一时之间,楚书溪都不知道羡慕谁。
时渃点了点头,眼底里却是一片阴霾。
她能感觉到,女人的生命力正在慢慢的消失。
偏怀里的臻儿还在呢喃,“姐姐,妈妈不会有事吧?”
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时渃静默了。
女人已经被抬到了救护车。
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说。
但…时渃还是应道:“不会有事。”
她的声音很笃定。
听起来,并非只是简简单单的糊弄。
救护车开走了。
楚书溪见时渃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真是有事,时渃会偷偷的转换女人,还臻儿一个妈妈。
并且…作为计划实施的第一步。
感受到气氛变得不太寻常,程雁弯上前递给了时渃一条毛巾,趁擦头的间隙,再次逗起了小孩儿,“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缩在时渃怀里,知道妈妈不会有事的臻儿,心这才慢慢沉了下来。
程雁弯本以为不会得到答案,只是随口问问,却听小家伙儿小声说道:“我叫韦欢臻,妈妈一般叫我臻儿。”
程雁弯与李清妍对视一眼,继续问道:“那臻儿,你的另一个妈妈…或者是爸爸呢?”
程雁弯是想,女人现在正与时间进行赛跑。若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