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半天,怎么一点相关的记忆都没有呢?
还有刚才,嘴唇上的痛感明明那么真实。
可顾庭宗却说,不是他咬的她。
难道。。。。。。是她在做梦的时候自己咬的?
“说两句好话,我能勉为其难的抱你进去。”顾庭宗垂眸看向姜栀白嫩的脚丫子,强忍着笑意。
姜栀脸上的笑容很假,皮笑肉不笑的。
“不用了,既然顾总如此不情愿,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强人所难的人。”
说完,姜栀光着脚大步往前走去。
顾庭宗迈开长腿追了上去,弯腰抱起姜栀。
“在外人的面前温柔懂事,在我这儿就是刺猬一只?”男人挑眉,眼神沉沉的盯着她。
“我这不是为了你考虑,不想让你做勉强的事吗?”
姜栀假装乖巧的笑了笑,倒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你确定?”顾庭宗意味深长的问道。
姜栀愣了两秒,没反应过来,总觉得顾庭宗话里有诈。
“什么?”
“不做任何让我感觉勉强的事,万事都会顺从我。”
姜栀眨眨眼,巧笑嫣然,“后面那句我可没说啊。”
顾庭宗真当她是傻子了。
她是喝醉了酒,但是这会儿,酒意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意识清醒着呢。
顾庭宗薄唇微勾,“这不是同一个意思?”
“你的阅读理解体育老师教的吗?”
顾庭宗掀起眼皮看她,笑容忽然有些高深莫测。
“阅读理解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生理学实操,肯定是你教的。”
姜栀的耳根子瞬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