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盯着她的侧脸,薄唇微抿,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的情绪。
姜栀顿了顿,不知道顾庭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难道,她带着贺教授在东湖骑行的事被顾庭宗发现了?
那可是贺教授啊!
姜栀问心无愧,自然也不屑和他解释。
深呼吸好几下,她才定下心神来答道,“不了,我最近很忙,没时间去骑行。”
顾庭宗的大掌忽然放在了姜栀细嫩雪白的脖颈上,他试探性地用了几分力,掐住她的脖颈。
姜栀顿时紧张不已,心脏急促地跳动着,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包围。
“是没空骑行还是不想和我去骑行?”
顾庭宗冷笑,嗓音很低,带点喑哑。
姜栀呼吸一滞,胸口传来发紧的感觉。
顾庭宗掐她脖颈的力道很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仿佛真的会掐死她。
不一会儿,姜栀便已受不了,脸色涨红到张开了嘴巴,用力地呼吸着。
僵持了几秒后,他百无聊赖地松了手,眼底薄凉一片。
姜栀像是一条重获新生的鱼,重重地呼吸了好几下。
“这个回答重要吗?”她咬着牙问。
“问你就回答,别犟嘴,更别挑战我的忍耐底线。”男人轻哂,嗓音很闷。
姜栀闭上眼,脸色紧绷着,依旧是一副倔强的样子。
过了几秒后,她从床上缓缓坐起身子来。
姜栀不习惯在黑暗中与顾庭宗聊天,那种感觉,危险而又神秘。
她伸手触碰到床沿的开关,打开了一盏壁灯。
灯光亮起的一刹那,四目相对。
顾庭宗的墨眸深邃得像是寂静的湖水,幽沉而又危险,仿佛会将人吸进去。
姜栀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