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造杀孽太多,糟了报应。”
“本来,我只当作无稽之谈,但后来,大伯这独生子长大了,被宠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混混。”
“初中时,就搞大了其他女孩的肚子,赔了一大笔钱,从而退学。”
“之后他变本加厉了,喝酒,赌博,睡女人。。。。。。”
“老公大伯家里本来很有钱的,但都被他全部败了。”
“我一开始,也就当个故事听,毕竟和我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谁知道,半个月前他死了。”
“听说死得不太光彩,但具体是怎么不光彩法,老公没和我说,我也就没打听。”
“因为葬礼会冲撞孩子,那天我就没去。”
“我老公是第二天凌晨才回来的,现在想想。。。。。。”
“珠珠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奇怪的!”
【所以,藏在珠珠身体里的,就是这个堂哥?】
【不学无术,还睡女人,死了也改不了这个德行,不过冲堂弟的老婆下手,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
【在这种人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过分”这两个字!】
【他的鬼魂跟着堂弟过来的吗?】
【这是你们当父母的疏忽啊,参加葬礼回来,一定要先去晦气!】
【对,家里有老人和小孩的,一定要注意这个!】
【还好是碰到了戚大师,不然。。。。。。】
【一个大男人,甘愿缩在一个女婴的身体里?这逻辑似乎有哪里不对啊!】
【难不成,这不是偶然?】
戚檀点头,证实了贺嘉茹的说法。
“是的,在珠珠体内的,就是你老公的堂哥,谭根。”
贺嘉茹立刻看向女儿,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这个恶心的人,死前败光了家产,死了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