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舒被吓得脸色惨白,身体瑟瑟发抖。
男人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游移,最终停留在她那惊恐的眼眸上。
“舒舒,你看看我,你也心疼心疼我!好吗?”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哀怨与渴望。
他向她靠得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可以看清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睫毛。
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渴望,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两年。
两年前,他在母亲举办的赏花宴上见到她,起初只觉得她漂亮。
母亲那时的主意,他并没有在意和阻挠。
他也不想为了一面之缘的女人跟他争抢。
一面之缘,能有多喜欢?
他想他很快就会忘了她!
甚至听到她对自己的表白,他还曾觉得她水性杨花,不知好歹。
他很矛盾,对她又惦念又排斥。
很久以后,他才后知后觉,他也是喜欢她的,并且越来越无法控制对她的喜欢。
可是,她好像……
男人没有错过云舒舒眼中厌恶和惊惧的表情,他心中难免难过。
她本来是喜欢他的啊!
为什么她的喜欢这么善变,短短几个月就又喜欢上了别人!
她既然那么善变,那是不是,她也会重新喜欢上他呢!
本应是阳光明媚的白日,可是这房间却被布置成了深夜时分的新婚喜房模样,四周一片昏暗。
一股淡淡的酒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逐渐侵入了云舒舒的鼻腔。
男人那的唇便覆盖在了她的纯上,将一口酒水喂给她。
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男人才大发善心的离开她。
火光照耀着房间,摇曳的光影映照出男女身影。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臂艰难地从红色的纱帐中伸出,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一般,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下一秒,又被大力拽了回去。
重新拖回了大红色的纱帐之中。
云舒舒大喊着救命,只希望能够惊动外面的奴仆,太君不会袖手旁观不管她的。
而男人好像云舒舒肚子里蛔虫,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他怕她坏了嗓子。
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舒舒,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就算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我费心修缮了大半年的院子,都是为了你,那个人如果不是他,早就死无数次了,哪里用的着我这样费尽心机得到你。”
男人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直击云舒舒的心头。
原来,他在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对她……
她真傻!
一朝得偿少年梦,他说话便开始没边了。
舒舒越来越绝望,放低姿态求他:“……呜呜呜,我要回去,轩轩还等着我…这个时间他一定饿了…”
此刻,云舒舒被他纠缠了好久,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但是她知道时间一定不早了。
“舒舒,我也饿了。”男人一脸坏笑地看着云舒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脸,眼神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