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格里泼尔说的是什么,他先应承下了这一句。
“我通过了格瓦鲁斯陛下的考验,所以他决定将女儿嫁给我,而我也承诺过,我会让她的一生都充斥着灿烂的光辉。”
光辉……
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格里泼尔的眉头不由上挑。
也不知道是不是误会吧,他不由联想起了自己曾经占卜到的画面。
关于南娜的婚姻,他的确看到了那充斥着视野的温暖光辉。
也许这光辉指代的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这好像有些不太妙……
老国王可还记得那画面最后的内容呢:一柄散发着青色光辉的利剑将光辉斩碎。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如果那光辉真的是指代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话,岂不是说他未来会被杀死么?
“请问,南娜殿下在哪?”
就在格里泼尔脑海中闪过这些思绪的时候,他听到了这样的问题。
看起来这个‘年轻人’有些不耐烦啊……
在听到了这个问题后,格里泼尔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笑容。
“不用着急,勇士,你的未婚妻此刻正在沐浴更衣,她之前与我的女儿一起外出了,而她总不能一身汗味来见自己的未婚夫吧?”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而它很轻易的便堵住了布雷达接下来要说的话。
事实上,布雷达在听到沐浴这个词的时候,心底不由又开始**漾起来。
但是,格里泼尔明显不会就此冷场。
“据我所知,格瓦鲁斯对于自己女婿的选择是相当严格的,我能知道你是如何通过他的考验的吗?”
虽然理由可能并不是如同寻常人想象的那样,但格里泼尔的确对此有着浓厚的兴趣。
所以二人就这么一问一答,中间混杂着的问题说不上有营养,但却至关重要。
我能否知晓究竟是哪方净土诞生了像你一样的勇士?
我能否知晓你究竟师承何人?
而对此,布雷达的回答也很流畅。
这个男人说他自己来自匈兰,他与那有着庞大疆域、牢牢占据着中庭东方土地的国王有血缘关系,是他的兄弟。
事实上,这个回答没有任何漏洞,因为匈兰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
那位对战争有着迷之喜好的国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跨越勃艮第、哥特、丹麦、吉特兰德这四个王国的土地来到挪威。
如果仅仅只有这番话的话,格里泼尔或许还能认为他其实是在为自己不能说出来的身份找一个掩护。
但坏就坏在他接下来又补充了一句。
“实际上,您也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些的人,格瓦鲁斯陛下也曾经询问我这些,如果您想要质询,可以向埃策尔大王写一封信。”
他看起来太自信了,而这也只有一个理由:他说的都是真的,即便写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格里泼尔毕竟有些特殊,他知道埃策尔的身世。
所以布雷达的这番话就有意思了。
很少有人知道,埃策尔是他的妻子贡露的另一个孩子。
即便是知道,但那传闻传到最后早就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