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辛菲奥特利的问题,战齿之王只是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但这种回答不免让辛菲奥特利觉得微妙。
这算啥?
“你们不是一块儿的么,怎么连你都不能肯定?”辛菲奥特利不免问道
“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第一个跳上城墙,接着直接放下绳索,然后一路冲进了城墙内部。”
比起那些一旦狂暴就会莫名失去理智的战士来说,战齿之王表现的才像是一个合格的士兵。
他一直遵循着最初制定的作战方案,没有任何留手,一路杀进了内部。
“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虽说战齿之王的语气无比平淡,但从他那苍老、平稳的声音之中,辛菲奥特利总觉得自己能听出一丝嘲讽。
因为他是带头冲锋的,所以不仅尽兴而且没有遗憾。
“所以这些人反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冲锋么?”
“不,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次‘战争’的确有些邪门,有个女人手中握着一把魔剑,依靠普通的兵器完全不能打。”
然后,战齿之王就此喝了一口羊奶酒。
“说实话,如果我再年轻一些,估计也会觉得不服气。”
这次的‘奇袭战’问题就在这里。
“像我那样直接冲锋的,基本都在城墙内部遭遇到了那个手握血腥魔剑的女人,狭小的空间完全没办法发挥武艺,正面迎战只能迎来被砍死的结果。”
他顿了顿,接着面容上的神色显得有些微妙。
“至于在外边的,那就不用说了,他们应该是遇到了那个巫师吧。”
哈拉尔德的记忆并不差,所以他仍然记得那个立在城墙之上、披着斗篷的男人。
他记得他与赫尔吉之间展开的、普通战士甚至都没办法插手的非人决斗。
“如果是他出手的话,这些只知道打磨武艺的战士很可能没有什么还手的力量。”
“诶,原来是这样。”
晃着杯子里的羊奶酒,辛菲奥特利叹着气。
然后他笑了,笑的很痛快,甚至有些扎人。
“那看起来我比你们幸运一些,至少我打的很痛快,还亲眼看见了我的兄弟成长为了出色的勇士,伏尔松格一族后继有人。”
“我也差不多吧。”
哈拉尔德也笑了,因为他也一样。
“我看到了诸神传给我的战法没有失传,而且还到了一个看上去很有天赋的后辈身上。”
“那我们干杯。”
两名战士就此将骨头的杯子撞在一起。
他们的声音着实不小,而这边心满意足的欢闹氛围似乎引起了那边的不满。
“你们够了吧。”
就在辛菲奥特利还没来得及喝下酒水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然后,齐格蒙德的长子就此眯起了眼睛。
他缓缓将酒水饮尽,接着抬起头。
“你说……什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