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从作为病号的瓦利那里,维达尔得到了一些具体的情报。
比如说铁森林中爆发的战斗。
根据瓦利所说,格莉德听从了她的爱人、也是维达尔他们的父亲奥丁的请求协助暗杀活动。
依照他们的计划,他们是想要利用铁森林那独特的地势对那个男人展开伏击,为此,他们还特地制定计划让那贤者落单,完全分离。
但即便是这样,他们都败了,而到了后来,瓦利自己甚至什么都没有找到。
格莉德就仿佛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样。
而对维达尔而言,瓦利的这番话语表达出的信息其实只有一个。
“我的母亲死无全尸……是么?”
迎着瓦利那疲惫的目光,维达尔开口问道。
“……”
而这种回答真的太勉强人了,对作为亲身经历者的瓦利而言,这更是难以脱口而出的耻辱。
一时间,房间之内徘徊着的只有一种诡异的沉默。
瓦利看上去仍然十分疲惫、昏昏欲睡,而维达尔则因愤怒而颤抖。
见到这一幕后,埃尔终于忍不住出声:“维达尔……”
“我知道。”
只是,不等这位医疗女神开口,维达尔便开口打断了她。
“我不会在这里多打扰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深深望了瓦利一眼后,维达尔便朝着门外走去。
一时间,房间内又只剩下瓦利这个病号与埃尔这位医疗女神。
“能自己喝药么?”
“能……”
稍稍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瓦利尽可能的让自己坐起身来。
“只是我现在想要安静一会儿……”
“嗯,好,那我也不打扰你了。”
看上去似乎根本没有多思虑什么,埃尔便朝着门外走去。
但没等她夺走两步,瓦利又叫住了她。
“等等!”
这番话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气力,他那原本相对平稳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短促虚弱起来。
“我……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
“替我向维达尔……还有布拉基吧,应该是这名字,能替我向他们道歉么?”
瓦利低声说道。
“现在,我没有脸面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