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情,我也做的差不多了,如果是现在的话,我也能将冰岛的王位交给我的女儿……”
说到这里,这位老国王深深吸了口气。
“到时候,整个计划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吧。”
他看向了那位贤者,凝视着他那暗沉的眼眸。
而后,一个名讳缓缓从他口中吐露:“匈兰。”
东部平原上的游牧帝国。
目前就表面上来讲,他是霍德统一中庭最后的障碍。
但是,格里泼尔是知晓内情的。
曾经在约顿海姆,他见过这个孩子一面。
他知道,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如同传闻中描绘的那样作为奥丁之子而战。
所以,他忍不住开口询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这种事情,你应该能猜到吧?”
“……”
是的,自己其实是知道的。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无非是将匈兰也纳入掌控的范围之内,而就常规的思路上而言,那最为保守的战略用一个词就能概括。
“战争……么?”
“确实,理论上来讲是这样,本来按照正常的思路,应该是由尼德兰或者哥特正面和那家碰一碰……这种事情你也很清楚吧?通过战争手段,我们争取的时间能更多。”
聆听着贤者那好似表态的话语,格里泼尔逐渐收敛起了之前的那种放松与安宁。
他的面容上明显表现出了一抹忧虑。
而见到这里,霍德话锋一转。
“只是,我最近一段时间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们可以用一个相对平和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战争其实不是什么必要的手段,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尽可能的避免这方面的伤亡。”
“那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也许是在成立米德加尔特的同盟后,向他发出邀请什么的,反正只要他愿意做出这方面的改变,那一切都好处理。”
霍德平静的端起酒杯,用那清甜的果酒润了润自己的嗓子。
“不过具体的状况,肯定是要和他商量一下的,但你知道,这种事情对现在的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咔哒’
他刻意踏着脚,那金属外壳的飞翼战靴发出了清脆的鸣响。
赫尔莫德的灵魂打造出的神力战靴,这种事情格里泼尔已经知道了。
“确实是这样。”
格里泼尔没有去看那双战靴,而是同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说起来,你接下来好像还要去一趟吉特兰德?”
“是的,我也确实有一些事情要和奥特瓦尔商量一番。”
听到了那个也算是‘老朋友’的家伙的名字,格里泼尔不由一愣。
“奥特瓦尔,不是斯图达斯?”
霍德没有说话,他只是喝着酒,那种沉默显然在一定程度上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而注视着这样的贤者,格里泼尔则欲言又止。
那种复杂只是化作一抹随风而去的叹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