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2暴怒
虽然表面上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格里泼尔的头脑仍然是一片空白。
虽然说是心理准备,但当他走到书房前,却发现自己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派不上用场。
此刻,他满脑子都被过去的回忆挤占。
与攻略的初见、在约顿海姆的各种见闻,还有后来的那些事情。
而到头来,他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埃策尔。
“能说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
格里泼尔的眼眸之中不由浮现出一抹茫然。
但不等他再多说些什么,霍德便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我觉得你搞错了一件事。”
“嗯?”
然后,格里泼尔的那种近似混乱的思绪就此凝滞下来。
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面前的贤者。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开口问道。
“你应该能猜到吧?”
然后,格里泼尔沉默了下来。
既然贤者提醒的不是所谓的心理准备,也就只有那个了吧:“让你做好准备,是希望你能先保护好自己的肉体,给自己套上一些防护类型的魔法、然后再设立好一个治疗法术、能够在受伤时治疗自己的身体。”
并不是在开玩笑,格里泼尔看的出来,面前那黑袍的贤者完全是在真心实意的给予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
“他……很生气么?”
“没有要到那种肆意宣泄暴力的程度,但和他相处的话,即便是我也会感觉到压力。”
然后,霍德伸手拍了拍格里泼尔的肩膀。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到门口?”
“现在的他至少不会是那种能和你心平气和对话的状态,所以你想见他的话,做点准备吧。”
就此,格里泼尔沉默着。
老国王的神情一阵变幻,最后缓缓抬手。
没有什么描绘的笔画动作,他五指虚触、缓缓移动,那动作好似在擦拭着什么那样。
而伴随着他的动作,一道又一道的符文浮现。
有强化肉体的、有贴身形成防护罩的、也有对身体进行急速修复的。
一连串的魔法就这样开始了运作,虽然因为符文本身并没有根基,而它维持的魔法效果在不加以维持的情况下也只能持续那么一小段时间。
但是……
“这样就够了吧。”
格里泼尔低声说道。
他不是在征询贤者或者自己那位同样年迈的随从的意见,只是在自语、希望自己能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陛下……”
见到这一幕,他的随从杰迪尔忍不住出声。
但不等他说什么,格里泼尔便伸手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