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只是如此说着。
“本来我还觉得没什么,但当我回到闪电宫内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样的,不是么?”
“……”
瓦利就这么保持了沉默。
他看似面无表情、好像无话可说,但实际上只是在思索接下来的安排方针。
本来的话,他是倾向于完全隐瞒的,因为关于乌勒尔的真相,不管怎么操作都会有一种引火烧身的可能。
但是,这却有一个大前提。
那便是‘诱导’。
如果说主导这件事的是瓦利自己,那他自己势必会被引起怀疑。
但是现在,真相却不是他主动告知的。
如果说是托尔自己这边发现的话,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是的,我当时确实发现了一些异常状况,那栋猎人小屋的一切摆设,在我眼里都透露着一股浓烈的违和感,制皮架上没有毛皮、没有个人使用的更为顺手的碗碟,周边丛林看上去好像也没有其他用来休息的营地、更没有捕获猎物的陷阱。”
瓦利就这么说了一大堆当时在他眼里能被算作重量级问题的事情。
“总之,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猎手会留下的生活痕迹,根本没有一种常规的生活迹象。”
“……”
听到这里,托尔也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这种事情他其实已经听过一遍了。
昨天傍晚、在晚餐之前,他听自己的乖女儿斯露德说了类似的事情。
也是同样的细节、当然暴露出的也是同一个问题。
“那些炖肉、肉汤什么的,只是一个不懂狩猎、也不懂猎人的外行人所做出的的布置,是么?”
“可以这么说。”
瓦利缓缓点头。
“如果是你的妻子的话,应该很容易就会察觉到异常,但问题是,你们因为心底的愧疚和不安,都不怎么敢仔细去探查他的屋子吧?”
“是的。”
深深吸了口气后,托尔缓缓点头。
“我们一直都在害怕,所以在见不到乌勒尔的时候,也不敢擅自翻动他的东西。”
“嗯,所以这件事就被拖到了现在。”
瓦利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么,昨天你还看到了什么?”
托尔继续问着。
但后来,他大概是感觉这么问太慢了,所以直接将话题切入了他所认为的重点之中:“你昨天一定见到了布置那栋猎人小屋的人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