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那个凄惨的巨狼,霍德只是开口询问道。
只是,芬里尔似乎仍然抱有警惕的心思,每当霍德靠近一步,那种警告的低吟便愈发激烈。
但很快,这种警告声消失了,因为霍德用源自阿斯加德的九界通用语说出了一个名字:“海拉……是海拉让我到这里来了,我还认识耶梦加得。”
霍德没有选择去提洛基的名字,因为海拉本身对洛基的感情很复杂,而在饱受折磨的现在,霍德也不能确定现在是什么状况。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如果通用语行不通的话,他还打算用巨人语再讲一遍。
但幸运的是,自小在阿斯加德长大的芬里尔显然是通晓这里的语言的。
“呜……”
而在此刻,理解了霍德话语的巨狼虽然仍然发出了近似嚎叫一般的声音,但那种愤怒与憎恨却明显少了许多。
“我先帮你把嘴里的剑挪开吧。”
这么说着,霍德的手已经搭在了那剑柄上。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来如此,本身这把剑是靠魔法固定在了你的牙齿上,而且本身还会伴随着你的体型不断变大,这就是一柄专门定制的处刑之剑,为的就是杀死你存在的,而且……”
霍德的声音就这么停顿了下来。
“不对,这里还有一个类似触发式的魔法运用,看来是有人希望在第一时间知道你被杀死的消息,当这把剑插进你的身体中时,施术者就会得到某种信号,而如果我直接动手拆除的话,恐怕有些麻烦。”
不一会儿便搞清楚了芬里尔身上的这些弯弯道道,霍德叹了口气。
而听明白了的芬里尔也发出了失落的声音。
他的嘴巴依然被迫张着,眼神之中流露出的苦痛不由令人感觉到揪心。
说到底,芬里尔的这种状态维持了多久?
看着那不断从芬里尔的嘴角那里滴出的、已经汇聚成河流与湖泊的腐蚀毒水,霍德的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但仔细想想,这种疑问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因为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的证据都证明了时间的漫长。
“不要动,我试着将你的束缚解开。”
然后,霍德便开始着手绘制起了手中的符文——仅仅是片佥刻的思虑,他便想到了破解方法。
而一边绘制另一层符文,他一边和芬里尔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也许你并不知道我是谁,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将你送到你的妹妹身边去,海拉她在那等你。”
“但是,我被禁锢住了。”
当剑刃终于远离了口腔后,芬里尔才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神明不会允许我进入赫尔海姆,他们不会允许自己的敌人进入到死亡的世界中。”
芬里尔紧咬牙关。
“他们……那些家伙只是希望我能坚持不住,被利剑刺穿头颅后在这里等死。”
“然后灵魂彻底回归大源……他们对于巨人一般都是这么处理的,但没关系,因为我来了。”
芬里尔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霍德。
“你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我能嗅到以前一个老熟人的味道,还有那么一丝危险的感觉。”
“……等安定下来再说吧,我先将你送到海拉那边去,她在赫尔海姆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