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无法忍受
南娜的问题听上去好像有些突兀,毕竟她之前一直低着头。
但格里泼尔毕竟是老油条了,他可不会因为这种仿佛突如其来的疑问慌了神。
以他的性格,最多也就是在心底赞叹一下她的理智与冷静。
至少她不会因为‘布雷达先生’那张英俊的脸而患得患失。
格里泼尔虽然不太清楚南娜的择偶观——事实上他连自己自己闺女的择偶观都不大清楚,毕竟他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没办法从女孩的角度思考。
不过这方面倒是无所谓,因为他至少从南娜的表现上知道了她并不是那种看脸的人。
虽说这种审美观其实也不算大问题,但南娜能在欣赏之余保留下自己的理智并进一步思考,这就说明了英俊的布雷达先生对她的触动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是一件好事,无论是对南娜自己还是对老国王格里泼尔来说更是一件好事。
所以在这一刻,他仅仅是缓缓点头。
“一个女孩子的终身大事是很重要的,而且希路达就你这么一个朋友。”
格里泼尔其实想过将这件事推到自家闺女的头上,毕竟他这种人总是习惯推出一个明面上的人物。
至于自己则在背地里谋划。
大部分智者都喜欢这么做,毕竟除去少部分奇葩之外,智慧的人都喜欢躲藏在幕后。
完全遮掩住自己的痕迹,不让敌人察觉,在无力翻盘的最后一刻或者直到最后一刻才察觉到是谁在算计他们,这才是让智者骄傲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种事很明显与‘智慧’没什么关系,毕竟再怎么说,南娜都是希路达的朋友。
自古人心最难揣测,即便是智者也只能分析性格,却不能精确的把控住‘人心’。
格里泼尔对南娜有了解,但却不会希望她因此对自己的女儿有什么芥蒂。
所以,他最后还是亲自背起了这口锅。
“所以我就打算试试他的性格,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喝醉酒了才不会有所防备。”
礼仪?谦虚?
实际上这些都是虚的。
别说格里泼尔这种当了许久国王的老油条了,哪怕就连南娜都知道,这些看在眼里的表象是可以伪装的。
本人真正的性格只会在某些情况之下才会‘原形毕露’,比如说危机时刻,又比如说现在这样的醉酒。
也许这种说法不一定完全正确,但醉酒的确是一个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也许在此刻,他的性格会有所偏离,毕竟醉酒之人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但他毕竟一进房间就抱起了我王宫里的侍女……”
偶然吗?
习惯吗?
还是说其他的什么?
关于这一点,其实已经有论断了。
“顺便作为过来人,我觉得我得提醒一句:酒后乱性什么的,这种事是不存在的。”
格里泼尔说这话的时候很有底气,因为他也是一个过来人。
“小酌几杯会让精神亢奋,但这个时候远没有到影响理智的地步,而当真正喝醉,无法把持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人已经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然后,格里泼尔轻轻咳嗽了一声。
他只是将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直视着自己女儿的闺蜜。
“你觉得,布雷达先生现在醉没醉?”
究竟是真的醉了,还是仍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清醒?
这两种猜测所延伸出的是两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