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茂脸红脖子粗:“高作家,您知道,我们演员也就那么回事。
虽说《牧马人》让我有了点名气,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所以,我和佩斯想了个办法,借助演出打出名气去,提高知名度。”
“唔?什么办法?”高扬不由得好奇。
“这不我俩想说相声,可李成儒说,相声演员有了。
唱歌吧,咱又不是专业的。
所以我俩就琢磨了半天,你看我们演员平时排练的,无实物表演作业片段,都能把文工团的,八一电影厂的老师们逗乐了。
我就想吧,那观众看了肯定也乐。
观众一乐,效果就出来了,名气也就慢慢打响了,您说是吧。”
陈佩斯抢话说道。
高扬哑然失笑,这不就是小品嘛!
小品之王就要诞生了。
“要不你们哥俩现场来一段?”
“那就献丑了。我俩还真排练了一段。”
陈佩斯也不含糊,直接和朱时茂嘀咕了几句,当场开演。
初次吃面,陈佩斯一卷二咻三抬头,恨不得把脸都埋进碗里,一个饿汉形象油然而生。
一碗没吃饱盛第二碗,陈佩斯挑了两筷子,每一卷都比人要高。
因为面太多撒的到处都是,陈佩斯用筷子清理碗边,完了还不忘嗦下手指头。
第三碗陈佩斯有点饱,挑面速度显然慢了下来,朱时茂演的导演让他蹲下,陈佩斯面露难色。
第四碗陈佩斯趁导演不注意,把挑进碗里的面又丢回桶里。
到了最后一碗,陈佩斯每一筷都成了折磨,脸上戴着一张痛苦面具。
说台词儿时一个不受控制的饱嗝,让一旁围观的高扬当场笑喷。
“好了好了,再演下去,我肚皮都要笑疼了。”
高扬捂着肚子摆摆手。
陈佩斯和朱时茂总算松了口气。
高扬能大笑不止,说明他俩排练的无实物表扬很成功。
“这个小品,最好保留。不要轻易拿出来表演。”
高扬有了点想法,如此经典小品,还是留到春晚上吧。
那才叫一鸣惊人。
走穴演出有些浪费了。
“小品?
嘿,你别说,这个词用的太地道了。
以后就叫小品了。”
陈佩斯眼前一亮,不禁对高扬更是钦佩。
朱时茂疑问道:“您的意思,这个小品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