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他还不准我跟缭缭一块儿玩,后来是我坚持不拆伙,后来他没办法,这才放任我了。&rdo; 戚缭缭撩眼瞄了下他。 &ldo;这你就不懂了。&rdo;程敏之说,&ldo;我哥说打是亲骂是爱,你哥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对缭缭不同。&rdo; 邢烁深觉有理。转而他又惊道:&ldo;那就惨了!他哥那么古板,而且还向来视咱们几个如同眼中钉,他要是看上了缭缭,肯定不会许她再跟我们玩了,那以后咱们四个不得拆伙?&rdo; &ldo;‐‐天啊!以后谁带咱们除暴安良,巡视京师?谁在咱们闯祸之后替咱们讨保?!&rdo; 几个人瞬间被危机感包裹。 &ldo;拆伙那是肯定的了!&rdo;程敏之凝重地道,&ldo;关键是,除了拆伙,他哥那么凶,缭缭斗得过他吗?她还能有自由吗?&rdo; &ldo;日后成了镇北王妃,那就得像叶太妃一样规规矩矩呆在后宅,相夫教子,王爷说一,缭缭能说二吗?&rdo; &ldo;对,缭缭你千万三思!&rdo;邢烁嘱告:&ldo;婚姻可关乎一辈子的幸福,千万不要因一时心动昏了头脑!&rdo; 戚缭缭淡定地提笔望着他们发挥。 燕湳也开始被他们说的有些心慌:&ldo;你们别危言耸听,就算是真的,我哥,我哥也不一定会那么对缭缭!他人很好的!&rdo; &ldo;得了吧!&rdo;程敏之轻嗤,&ldo;你哥怎么对缭缭的,别人不知道,哥几个还能不知道?缭缭被他凶的还少?&rdo; &ldo;再说他那个老古板,不说成亲,就是订了亲,他都肯定不会再让缭缭出来玩了。&rdo; &ldo;他都有未婚夫的身份了,阻止起来名正言顺!&rdo; 军务所需 燕湳说不上话来了。 他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燕棠见他这个亲弟弟在坊间晃晃都凶得如同要吃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的妻子不守规矩? &ldo;完了!这下真的要拆伙了!&rdo;程敏之悲伤地遮住了双眼。 燕湳急了:&ldo;你们别这样好不好,如果是真的……我哥好不容易才看上个人,你们还这样,是不是想看他打光棍?&rdo; 说完他掉头又对着戚缭缭,急切地道:&ldo;缭缭你不会听他们的对不对?其实我哥也很好对不对?&rdo; &ldo;你看他还给你包扎伤口,还送你回家,他还教你骑马‐‐&rdo; &ldo;除此之外呢?&rdo;邢烁截住他话头,&ldo;他凶了缭缭几个月,做这几件事就能证明他好了?包伤口算什么,送伞算什么?&rdo; &ldo;哥们几个要是遇上了,难道还会置他不顾?&rdo; &ldo;还有骑马,求求你就别提了行么!他教了大半个月就撂挑子不干,后来还不是淮大哥给教的?&rdo; 燕湳据理力争:&ldo;可他后来还教了擒拿!&rdo; &ldo;擒拿那是教缭缭一个人么?那还不是看在你的份上顺便把我们一块给教了?&rdo; 程敏之都有些看不惯他睁眼说瞎话了,语重心长道:&ldo;就算他是有些基于缭缭的原因在,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rdo; &ldo;这能跟他之前对缭缭造成的伤害相提并论吗?缭缭你还是得三思!&rdo; 燕湳无语了。 他苦着脸看过来:&ldo;缭缭‐‐&rdo; &ldo;行了!&rdo;戚缭缭瞥着他们,&ldo;阿烁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rdo; &ldo;不过就是顺路送回府,又不是专程去的,换成这坊间的哥哥们,谁看到了不会这么做?这也值得大惊小怪。&rdo; &ldo;你们既然知道王爷凶,以后就对你们的妻子都好点儿,别尽在这里瞎猜。&rdo; …… 由于接近冬季,北地开始长达数月的风雪季节,各处关口往来出入的商贩也开始多了起来。 燕京城里集市繁茂,织造衙门带来了江宁府新出的绸缎样品。 而南边稻米丰收,京杭运河又进入更为繁忙的运作时段。 皇帝心悦,早朝上点名嘉奖了几句,又勉励了几句,最后拟在冬月去围场秋狩。 萧家人历代擅武,又重军事,因此每隔数年总要举行一次秋狩。 皇家狩猎&ldo;狩&rdo;的不是猎物,而是作战技法,每次随行的人员便皆以武将居多。 若是在行宫呆得时间稍长,那么自然也还得唤上几个近臣相随。 燕棠下了朝,便直接去了太医院,找到了一直给戚缭缭诊病的唐太医。 唐太医道:&ldo;戚姑娘的哮症是挺严重的,老太君怀她的时候年纪大了些,且母体本身也不是很强壮,导致胎里失和,落下先天之疾。&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