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越是严实,被裹着的肉就越香,越是看不到,越是想看。 她只要一想到他平时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丝毫不漏气儿的样子,便恨不能就这么狠狠啃掉他的外衣,在他每块肌肉上烙上几个烙印…… 当然,如果不是要承担后果的话。 燕棠目光幽暗,轻抚着她的头发,微笑没有说话。 他喜欢的人从来没有亲口说过喜欢他,但她的行止又总是泄露出她的选择,这让他变得很踏实很欢喜。 这至少说明,他的坚持是正确的。 至于她是不是揩油,没有关系,反正她一双眼睛一双手,不是在揩他的油,就是在揩他的油的路上。 &ldo;你把脸侧过去一点点。&rdo; 正享受着这刻时光,吊在他脖子上,且歪在他怀里歪得好好的的戚缭缭忽然坐起来,将他的脸摆正了一个角度。 &ldo;做什么?&rdo; &ldo;让你转你就转。&rdo; 说完她走到书案后,提起先前苏慎慈用过的笔来。 燕棠依言行事。 隔了会儿,他问道:&ldo;好了吗?&rdo; &ldo;呆着别动。&rdo; 他就不动了。窗外红梅映雪,果然是好看的。但是她在干什么呢? 就这么一会儿看不见而已,可眼里怀里皆空空的,竟然也已有些想念。 戚缭缭搁了笔,拿起纸来看了看,再对着窗边的他勾了勾唇,走过来。 &ldo;瞧瞧!&rdo; 燕棠屏息看了会儿她手里的画,脸颊略热。 纸上以窗外梅林为背景,勾勒出他简单但却极富特征的侧颜。 他拿着画纸两端,淡淡道:&ldo;这是谁呀?&rdo; &ldo;不认识!&rdo;戚缭缭眨眨眼,&ldo;大概是哪个野男人?&rdo; 留着下顿 燕棠忍不住捏她的脸:&ldo;嘴里怎么就没句好话出来?&rdo; 戚缭缭呵呵呵。 谁让他是个矫情鬼?明明知道了还故意这么问。 燕棠心情好极了。他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她的脸,美滋滋地看起这幅画:&ldo;为什么会想到要画我?&rdo; &ldo;你长得好呗。&rdo;她说道。 燕棠觉得跟她话不投机半句多。 刚才都主动抱他了,还挂他脖子上了,她这要不是喜欢他,才怪呢。 真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她这种口不对心的人? 虽然她也给萧珩画过像,但人家那画怎么看就怎么像通缉犯。哪像他这里,好歹还画了背景。 他小心翼翼把画铺平在茶几上,等它风干。 然后扭头瞅她:&ldo;做事要有头有尾,蹭松了我的衣服,得帮我整理好才是。&rdo; &ldo;你自己整。&rdo;戚缭缭捧茶道。 &ldo;你不负责?&rdo; &ldo;我长得像是个会负责的人吗?&rdo;戚缭缭摊手。 &ldo;孽障!&rdo;燕棠没好气。 她磕着瓜子,邪魅地冲他挑了挑眉。 燕棠不由转过身来正面向她:&ldo;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都不要?你只管来,我不会反抗的。&rdo; &ldo;不着急,今儿吃饱了,留着下顿。&rdo;戚缭缭颇想得开。 再来?刚才好不容易才抽身的。 再来一次她怕他会尸骨无存。 燕棠屏息看了她一会儿,直腰轻睐她:&ldo;可别后悔。&rdo; …… 萧珩陪着玩了几圈牌,也逐渐话少,正好戚子湛派人来传话去后厨看食材,随即把位子让了给戚子煜,而后与邢炙去了后厨。 戚子湛整来了两只山羊,按邢炙的意见做烤全羊。余者还有十来样菜,简直得放开肚皮吃! 但是这样就能累着他戚六爷么?并不,人家现在都已经带出下手来了,一般情况他只管掌勺。 出了后厨两人又顺道往梅林里转了两圈。 萧珩只要没有戚缭缭在场,表情说话还是都极之正常的,且他在京外呆的时间长,也算是有所见识,比如说到常识,他就比邢炙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勋贵弟子来要多了解不少。 到了倚翠轩附近,正好见着苏慎慈一面跟丫鬟交代什么,一面往外头走来,便不由停住脚步打了声招呼。 苏慎慈有意让燕棠与戚缭缭私下里多呆一会儿,因此借口让邢炙带他去小楼找哥哥们,三个人便又一道往林子里来。 苏慎慈与萧珩不熟,见他言语和气便也少了拘谨。 萧珩问她:&ldo;缭缭和你是好姐妹?&rdo; 她回道:&ldo;是。坊间小姐妹们大多都很要好,缭缭没架子,又很爱帮助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