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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第1页）

戚缭缭默然不语。　　这些都可以做假，查不到也算不得什么了。　　回到府里已是傍晚。　　饭后她寻去靖宁侯去处打听细节，他们却都很忙，没有工夫搭理她。　　燕棠见燕湳回来，少不得也问了他几句下晌去了哪儿。　　燕湳因着答应戚缭缭先不把怀疑赵胤这事散播开来，踟蹰了会儿最后道：&ldo;你还是去问缭缭吧。我什么都不能说。&rdo;　　燕棠遂放了他。　　魏真来传话的时候戚缭缭刚好在听护卫回话，打发他们出去后便就到了坊间。　　月光下大槐树旁坐着燕棠：&ldo;去梁家看热闹看到傍晚才回来?&rdo;　　&ldo;还去办了点事。&rdo;戚缭缭跟他并排坐着，想了想，就也把心里对赵胤的那番猜测说了给他听。　　燕棠沉吟着：&ldo;你怎么会独独怀疑赵胤?&rdo;　　&ldo;赵胤与梁家关系这么密切，你为什么就不怀疑赵胤?&rdo;戚缭缭也凝眉看过去。　　燕棠整理了一下思绪，支肘在膝上道：&ldo;因为先前我也已经去查过。　　&ldo;与梁永琛往来的官员甚多，你的话虽然有道理，赵胤确实也可以作为备选的嫌疑人，但他的嫌疑并不突出。　　&ldo;也就是说，如果只以他目前的疑点来怀疑他，那么同样该被怀疑的人至少有十几个。&rdo;　　戚缭缭收回目光。　　刑部今日情形她已经知道了。　　皇帝并未下旨斩立决什么的，也没有让梁家女眷入大牢，再结合靖宁侯所说的千机库失窃很可能是个局来看，如果这个局是皇帝设下的，那么他这番心思也就有些深意了。　　至少可以说，自围场回来这么几个月里，皇帝明知道朝中有奸细，私下里却什么都没做，是让人难以相信的。　　既然如此，他们自然也会对此做出周密的排查。　　与他一样值得被怀疑的有十几个人，赵胤不过是十几成之一，的确是有理由不被独独盯上。　　但这样一来，她就有些迷朦了，究竟是她疑心太重，还是赵胤伪装得太好?准备得太充足?　　&ldo;我还是觉得他可疑。&rdo;她说道。&ldo;而且他通敌的目的还很可能是冲着梁家来。因为梁家通敌的后果刚好避开了他。&rdo;　　燕棠对着暮色静默了会儿，说道：&ldo;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对赵胤这个人不生疑则已，一生疑便觉处处蹊跷。&rdo;　　&ldo;就是。&rdo;戚缭缭道，&ldo;而且我总觉得戚家因为梁溧的事结了梁子，背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ldo;如果赵胤真是奸细，那么上次跟梁家闹得局面失控，很可能就是他推波助澜。　　&ldo;而他既然蓄意为之，八成也不会安着什么好心。&rdo;　　燕棠思索了下，说道：&ldo;我明儿去见见皇上。&rdo;　　戚缭缭点头。她的目的正是如此。皇帝有所疑惑，但查起来要耗费时力，她直指目标给他，也许会事半功倍。　　燕棠又道：&ldo;你吃饭了吗?&rdo;　　她抬头。　　&ldo;我还没有吃饭。好饿。&rdo;他抿了抿唇。　　……戚缭缭便就又陪他去吃了碗面。　　刚回到府，红缨就匆匆迎上来，说苏慎慈找她去苏家。　　还以为是苏慎慈有什么新发现，去到苏家看到他们俩在一块儿，才知道是苏沛英找她。　　&ldo;大晚上的，我怕请你过来说话不合适，便让阿慈唤了绿痕去请的。&rdo;苏沛英不似平时悠闲，认真起来的他看上去让人心折。&ldo;那日你来找我打听赵胤，刚才我听阿慈说起你们在查他，是吗?&rdo;　　戚缭缭点头。　　苏沛英又道：&ldo;今日赵胤早上到了衙门里，转头又出了门，我问了下，是去了寻梁阁老。　　&ldo;然后我趁着进内送书稿的时机，翻了翻他近几日的日程，这是我誊写下来的，你看看对你来说有没有用。&rdo;　　苏沛英将手里两张纸递给她。　　要审他吗?　　纸上字迹有些潦草，但却看不出错漏。　　戚缭缭迅速扫了两遍：&ldo;太好了!沛大哥怎么找到这个的?&rdo;　　&ldo;我在赵胤房里呆了有那么一瞬，前部分是速抄的，后面小部分是默在心里出来才写的。&rdo;　　苏沛英道：&ldo;他公事房里并没有什么杂物，且门也是不锁的，我猜想是找不到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找到这份日程，我索性就抄了一份，拿出来。&rdo;　　戚缭缭粗略看了下，忍不住站起：&ldo;我让子泯他们赶紧去查查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