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缭缭答应着,随后也去往园子。 今日来的不算特别多,都是戚家的亲友。 苏慎慈因着要帮忙,今日与邢小薇她们全程伴着戚缭缭在园子里。 苏慎云也来了,远远地见着她们花团锦簇欢声笑语地,说不出的落寞。 她本也是不想来的,可又想着如今她真是爹不亲娘不在了,若是还连这点面子情都不维持着,来日她在这泰康坊怕是就要更难混了,总不能把自己的路给堵死。 苏慎慈知道她心里恨着戚缭缭,怕她出夭蛾子,暗地里着绿痕仔细地盯着,倒也不怕她作妖。 上回戚缭缭提醒她或许想对萧珩动什么心思,但是今日萧珩又没来,今日这样的宴会,除了本坊的戚家亲近的亲友中外,年轻男子也来得少,她只要不存着闹笑话的心思,她也不想理会她了。 左右等到她出了嫁,按她的意思给她寻门门当户对的婚事也就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有些郁闷。 她虽然不怕苏慎云玩花样,但她成天在面前晃悠着也挺让人恶心的。 关键是看她现在好端端地呆在苏家做二小姐,从前那些事都不用再做追究了,怎么看都透着不公平。 照她的脾气,她是该一把把她给摁得没有任何活路才算解气的! 但无缘无故跑去针对,那就是她的不对了,不光是苏沛英不会准,她也觉得没劲。 她立在茶水台前叹了口气,准备给自己沏杯茶。 一只杯子递过来,八分满的一杯毛尖。 她抬头看去,邢炙把手又伸了伸:&ldo;我还没喝的,干净。&rdo; 她心头微漾,转过身来,背抵着桌子看着他:&ldo;炙大哥怎么跑小花园来了?今儿这里可都是姑娘家。&rdo; 邢炙道:&ldo;我来找子煜。&rdo; &ldo;子煜也不在这里。&rdo; 邢炙睨她:&ldo;那他在哪里?&rdo; 苏慎慈扬唇望着头顶绿叶:&ldo;我不知道哎。&rdo; &ldo;你怎么会不知道,不是经常跟他在一起吗?&rdo;邢炙垂眼看着茶水里的倒影。 &ldo;是吗?&rdo;苏慎慈歪头看着他笑:&ldo;没想到炙大哥这么留意我……和子煜。&rdo; 邢炙看着她,也笑了下。 这女将军 戚缭缭进园子转了半圈,才发现今儿来的不止是徐坤夫妇,年初调回京来的几个武将几乎都携眷来了。 别的人她都熟,独这几个未见过。 她没见过,别人自然也没怎么见过,她这主人就少不得要多陪陪了。 晚饭后看戏的看戏,唠磕的唠磕,燕棠今日出了个大风头,夜里少不得被戚子煜他们几个逮住不放。 苏慎慈体力不如邢小薇她们,坐着看了出戏便就先回来,回到家里却发现苏沛英竟然也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里抄经在。 她不由道:&ldo;坊间这么热闹,哥哥怎么也回来了?还以为你跟淮大哥他们一起去闹阿棠了呢。&rdo; 垂头写字的苏沛英没吭声,直到写完了剩下两行才道:&ldo;我晌午多喝了几杯,晚上就不跟他们闹了。&rdo; &ldo;你酒量可比阿棠好多了,至于多喝了几杯就缺席扫兴?&rdo;苏慎慈狐疑地说。 &ldo;那还能如何?&rdo;他打量着自己写的字,&ldo;喝酒也得看心情。&rdo; &ldo;你心情不好?&rdo; 他往纸面上吹了口气,半日道:&ldo;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想成家了。&rdo; 苏慎慈:&ldo;……&rdo; 闹腾了这一日,戚缭缭回到房里就把钗环给卸了。 刚坐上榻,红缨就捧了只华光四溢的镯子走进来。 &ldo;姑娘又收到好礼了,快看看这镯子!&rdo; 镯子是赤金镯子,刻的是缠枝牡丹,宽面,份量很是不轻。 但这东西在戚缭缭眼里也算不上很特别,遂道:&ldo;我库房里还有成堆的吧?&rdo; &ldo;不是啊姑娘,这不是寻常镯子,里面有机关,可以能藏暗器的。&rdo;红缨说着,把盘子放下,接过镯子按了下上面一片突出的牡丹花瓣。 接而只见伴随着一阵短促的轻啸声,几道寒光噗噗地射向了对面墙壁,一寸来长的几支小铁箭,居然没入墙中只剩下尾部的短穗。 戚缭缭惊奇地走过去,接过这镯子看起来。 这一看就发现这做工果然精巧,面上做得十分隐蔽,根本就瞧不出它内里还有乾坤。 &ldo;谁这么有心?&rdo;她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