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棠扭头看着笑微微的她,温香软玉在前,接下来总归是有些光明正大的事情要做。 但抱着她气喘嘘嘘地吻了会儿,他又轻拍拍她的背,粗声道:&ldo;睡吧。&rdo; 说完扭转身熄了灯。 戚缭缭见没了下文,疑惑道:&ldo;真睡了?&rdo; 黑暗里他嗯了一声。 戚缭缭顿了下,就翻身到了他身上:&ldo;耍我呢?&rdo; &ldo;……不是。&rdo;他掌心贴着她的腰,说道:&ldo;来一次就要吃一次药,多不好。实在忍不了再说。&rdo; 其实现在就已经很忍不了了。 自圆房那夜到如今,这都一二十日了,忙起来的时候当然是半点这心思都没有。可是忙完了,所有的欲望都开了闸,眼下岂止是想而已?简直是想疯了。 但是能克制就克制吧,是药三分毒,总不能这辈子全靠药撑着。 黑暗里戚缭缭看不到他的脸,定定地对着他眼眸的方向凝视了会儿,然后俯下来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脯说:&ldo;应该不会有事儿的。我觉得我应该能生。将来我想给你生孩子。&rdo; 要侍候吗? 如果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她当初是不会嫁的。 因为如果嫁了却要拖着他为她守活鳏,那她岂非也太自私? 燕棠心里酸酸地,亲着她的额头:&ldo;尽瞎说了,你又不是大夫。这种事情还能感觉得到?&rdo; 她说到生孩子,他心里也是一颤。但是也还好,可能因为早灭了这个念头,因此并没有渴望过。 他只当她是瞎说。 戚缭缭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告诉他倒并不是非得现在就付诸实施,她刚成亲,虽然有把握,把握却并不是那么充足。 其实倘若她能够接受完这场战争的洗礼,而全程都不曾发病的话,那么基本上生孩子之类的事情于她来说也不会算什么鬼门关了。 眼下刚出征,军心也未稳,她要办的事情还没正式开始,也不是算个怀孕的好时机吧。 但生孩子她将来是肯定要试试的。 燕棠因为她趴在身上,心里觉得格外安稳,又因为她这番话而更生触动。 从前亲昵归亲昵,到底好像还隔着一层,成过亲后,她是他的人了,然后他们两个人将会相互陪伴着过一辈子,都在为着对方而着想,光是这种念头,就让相濡以沫四个字变得切实而清晰起来。 他在黑夜里拥吻她。 素日里张牙舞爪的她,如今时常会在他面前露出小猫儿一样的温柔。 然而她的爪子却太不安份了些,老是爱在他身上动来动去。 这简直是种煎熬。 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又升腾起来。最后他吻了她腮边一下,侧身把她放了下来,准备入睡。 戚缭缭看出来他的决心,也不想再招他了。 但躺了会儿,迷迷糊糊中感觉他还在小心翼翼地滚来滚去。睁眼想了想,就贴住他耳朵说了句什么。 燕棠脸上就倏地滚烫得能滴出血来。 …… 半晌又半晌,帐子里旖旎乍歇,他才终于喘气问出来:&ldo;……你怎么知道这个?&rdo; &ldo;书中自有颜如玉。看书学的。&rdo;戚缭缭弃了帕子,拖起被子将她自己整个人蒙了起来。 燕棠铁臂勾着她的腰,贴上去道:&ldo;哪里来的这些书?&rdo; &ldo;姑娘家出阁,都得有&lso;压箱底&rso;的,你不知道?&rdo;被子里传来戚缭缭闷闷的声音,还夹着一丝极罕见的羞恼,&ldo;你要是想看,回头我箱笼里还有一大堆,全部给你。&rdo; 反正奉郡王妃的&ldo;旨意&rdo;,她已经全部浏览过一遍了。 燕棠把她挖出来,咬着她的耳垂笑了。 他越来越想把她揉进心坎里,而且是揉进心底最为柔软的那处地方。 …… 戚缭缭觉得这事儿的确是个大事儿。 这一日燕棠又再精神焕发地去了处理军务,晌午她就揉着胳膊溜达到了医房。 看了一圈正在接受医治的伤员,然后走到正捣药的铃兰身边坐下来,闲唠道:&ldo;铃兰你有几个儿女了?你丈夫在哪里就职呢?&rdo; 铃兰噗地笑了下:&ldo;妾身丈夫是郡王府的典史,妾身已经有一儿一女了。&rdo; &ldo;那他们舍得你出来么?&rdo;戚缭缭一脸八卦。 &ldo;我们有时候也会分开的,我有我的事要做,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忙,都是为着生计,并不是非得日日腻在一起。儿女们也是他们祖父母照顾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