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ldo;自西南方向挺进虽有难度,但是清水营的几支骑兵足够胜任冲锋大任,甚至担任攻克阿拉坦的主力。 &ldo;这里我不觉得有问题,主要在于咱们自此开始长距离作战,将领的选择十分重要。 &ldo;西南这边的驻守多是孟恩的属下,相当勇猛,比如驻守阿拉坦的大将就十分勇猛,派谁去比较合适?&rdo; &ldo;这层确实要紧。&rdo; 将军们皆议论起来。 燕棠凝眉眺望了远处山峦与平原半晌,收起舆图来:&ldo;马上作战我们比不上鞑靼人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未必没有致胜之法。 &ldo;回去先把阿拉坦以及他们主将的详情整理整理,再好好议议。&rdo; …… 戚缭缭在营房里呆了四日没出门,已然生龙活虎。 徐夫人也没有出门。但好像来寻过她两回,都让红缨以她身上不舒服谢绝了。 &ldo;说是来跟王妃致歉,为当天夜里的事情。&rdo; 戚缭缭听完并没有说什么,致歉?好像也说得过去。但更多的应该还是来刺探&ldo;敌情&rdo;来了吧? 她打定主意按兵不动人。 下晌她跟邢小薇去附近遛了会儿马。 银月很喜欢在草原上蹦达撒欢,但是这边草原还不够大,想找开阔地,只能上山。 这边的山并非处深林,大多是无树的草地,最多是一些灌木丛。 这一趟还顺手弄了些野味回来。 子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只古董羹,筹备着夜里要露天办个小型肉羹宴。 &ldo;瞧瞧我小姑姑,近来都瘦了,我得给她补补!&rdo;子湛倒拎着两只大羊腿忙乎着道。 戚缭缭看了看自己圆润的腰身,总觉得他对瘦这个字眼有什么误解。 黄隽给子湛打下手,撸起袖管动作利索,居然极为得用。 他是寒门子弟,自幼又生长在辽东关外,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拿手。 戚缭缭想起出京之前他答应她的&ldo;北地最好吃的羊肉&rdo;,觉得过不多久一定要去跟他讨。 &ldo;缭缭你会烧火吗?&rdo;邢烁忽然顶着一脸污渍挠着头走过来。 吃古董羹得有火,没火怎么&ldo;咕咚&rdo;? 这事儿还真难倒了戚缭缭。她想了下:&ldo;不是有火石吗?&rdo; &ldo;有火石有什么用?那柴得烧得起来啊!&rdo;邢烁对着脚边一堆柴一筹莫展。 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主儿,点火这事儿好歹是会的,烧火是压根就没尝试过! 别说他不会,戚子湛成天泡在厨院里,他都未必会! 戚缭缭看看大伙都忙着,自己也不会,就道:&ldo;去找个士兵来教教吧!&rdo; 邢烁欣然采纳了她的意见。 谁给你的? 没一会儿小士兵过来娴熟的生起了一堆火,戚缭缭顺手拿了两只野兔给他:&ldo;今晚上可以加个菜!&rdo; 小士兵知道她是王妃,连声说不要,后面老兵扯了他半日衣裳,他才战战兢兢收下了。 走出老远戚缭缭还听到老兵训话的声音传过来:&ldo;王妃赐的你不要,你是不是不赏脸?……&rdo; 戚缭缭剥了几颗瓜子,就拍拍邢烁肩膀:&ldo;明儿跟我出去一趟。&rdo; 邢烁一面猫在地上往火坑里吹气,一面呛着问:&ldo;去哪儿?&rdo; &ldo;七子镇。&rdo; …… 戚缭缭身子不适的这几日燕棠特别安份。夜里睡觉手规规矩矩搭在她腰间,绝不越雷池一步。 等到她好了,连续斋了几日的他也忍不住了了,夜里早早地放下兵书上了床,一双手先钻进来,然后把她吻得浑身酸软。 再然后趁机占有,全程动作绝对多过言语,有这个把月的勤学苦练,这家伙不光是已经完美出师,而且约摸还可以写教程了。 完事后戚缭缭哼哼着说:&ldo;王爷这么不懂得节制,仔细过了四十岁就不行了。&rdo; &ldo;瞎说。&rdo;他温柔地吻她的手指尖。&ldo;我多疼疼你,不好么?&rdo; 灯光下,她的手指尖都透着异样的粉红色了。 &ldo;是不是瞎说,你自己有数。&rdo;她整个人歪在枕上,拿他的折扇挑他的襟口:&ldo;年轻的时候不克制,老了就体迈跟不上了。王爷别忘了,你四十的时候,我才三十五呢。&rdo; 燕棠敞着怀,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但她末尾这话委实让他心里不怎么踏实。 她这家伙,花痴得很,他确实比她大五岁,看戚如烟的模样,等到他四十的时候,她只怕会还美艳得跟朵沾着朝露的红牡丹似的,他可没忘了,萧珩那家伙还虎视眈眈在一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