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到,也回不去的故乡。
海伦很期待给莱利办生日派对,式凉也想趁此机会帮莱利相亲,请些单身的女性朋友。
为免庄园风评更差,他问赫伯的医院借了个场地布置。顺便给海伦做个复诊。
计划明天谎称海伦出事,把莱利接来医院。
海伦对赫伯的印象很复杂,他不讨厌这位慈祥的女士,但反感他苛刻的医嘱,还有他用热烘烘的手检查自己的身体。
天擦黑,海伦终于摆脱了赫伯医生还有医院的味道。
赫伯再一次说海伦应该丰富食谱,尽量吃温热食物,生鱼对他现在的肠胃不友好。
式凉和入住酒店的经理沟通,后厨给海伦做了清淡的蔬菜鱼汤。
海伦很饿,却盯着鱼汤硬是不动。
海伦不喜欢蔬菜和熟鱼,莱利每次都要好声好气地劝他吃、给他吹凉。
酒店的供暖非常好,鱼汤一直有微微的热气。
式凉吃饭期间劝了海伦三次。
吃完,式凉看了眼表。
“我等你五分钟。”
他表情紧绷着,对式凉的话充耳不闻。
时间到,式凉起身离开。
海伦目光跟随过去,他真就那么走了。
餐厅的男侍应生将海伦推到房间。
床边只有他自己的东西。
独自艰难地换衣服、整理物品,海伦累出一身薄汗,瘫躺在床尾。
想起在餐厅式凉头也不回地扔下自己离开,他感到胸口发闷,像还是人鱼时离开水太长时间。
好像自己是做错了,他应该听医生的。
独自待了短短半小时,他更深地意识到,斯兰没有义务帮自己、为自己花钱,莱利不必那么事无巨细地照顾自己。
自己竟变得依赖性这么强,任性不知感恩。
心情低落到谷底,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眼眶的热烫像使用禁术初期的反应,海伦惊慌地揉眼睛,这下睫毛又迷进了眼睛。
好歹这是他习惯的,知道这种情况要做什么。
从第一次的混乱之后,但凡他眼睛进东西莱利都遵从式凉建议用水冲洗,海伦对此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