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威风啊!”
“代价则是孩子的叛逆!”
“五号:周海博士抓住了这种叛逆,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认识的,但是我知道孩子出现这样的问题,父亲一定很痛苦。”
潘蒂娅坏坏笑着,“偏偏这个时候,这位高高在上的严父,在家族生死存亡的危机前,更得维系人设,保不住家族,就更保不住孩子。”
“啊!——”
潘蒂娅深吸一口气,说:“亲爱的观众,今晚伟大的主角小姐,又会献上什么样的剧目呢?”
“我想大家一定都很期待吧!”
“咦~~~”
“一看就是无聊狗血的家庭伦理,鬼才期待这种剧目呢!”
她侧过身,开始扮演观众,“杀!我们要看血流成河!”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你注意形象,杀人不是剧目的高潮,而是戏剧的落幕,情绪才是高潮!即,为什么杀人,为什么不得不杀人!”
“哦!这段我演得真棒!”潘蒂娅得意笑着。
随即望向潘德拉贡家族营地,“算算时间,这位父亲应该十分疲惫了吧?”
“梦,剧目开场!”
第二神座在艾哲海西海岸悄悄展开,她走向自己的剧场,并将所有人拉上即兴表演的舞台!
“海对岸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吗?!”
潘德拉贡家族的营地里,雷德骑士在自己书房中,焦躁里来回走着,尽管脸上已经疲态尽显,却丝毫没有困倦。
消息是肯定传不回来了,但是潘蒂娅不介意扮一回“好人”。
凌驾在东海岸上空的神主虚影,轻轻拨弄权柄。
一只赤黑的蝴蝶从海面飞来,跟在它身后的,是旧启什堡的同一场大雨。
第一幕,《报喜》。
“家主!”
演员走上舞台,带来好消息,说:“吉尔伽美什家族的消息——又大又惊喜!”
嗯?
雷德骑士疑惑地看着对方。
“我们的人传回信息,说,恩刻杜在奥古斯都的逼迫下,对着「造物创生之天」起誓,如果他是原初走狗,就让天雷殛了他!”
“结果您猜这么着!”
“嘿!”
“说时迟那时快,阴沉的黑云从艾哲海上压来,那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神霄劫雷金云开啊!”
“九道天雷,九道!”
“将旧启什堡劈成了废墟!”
“如果不是奥古斯都在侧,顺手捞了一把恩刻杜,这小子这会儿已经玩完了!要成为第一个被造物雷劫劈死的列席,永远定在旧党耻辱柱上!”
演员动作张扬、神态浮夸。
雷德骑士瞥了他一眼,目光冷漠,带着不满。
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