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空已经放晴,刚走进餐厅,香味伴着声声莺啼扑面而来。
浮家庄园是典型的新式古罗慕斯、古赫纳斯风格,有些失了江南水乡的韵味。
这种天气就适合坐在,园林的湖心亭中垂钓。
“苏,苏牧哥哥,早,早上好。”
见到苏牧走进餐厅,许禾赶紧起身问好,脸上的疲惫出卖了她,昨晚并没有睡好的事实。
“做噩梦了?”苏牧问。
“是。”
许禾并不隐瞒。
但没有立即说出来,她已经知道,看似高高在上的序列皇帝,同样有着自己的难处。
“早上好。叔。”
“早上好。”
浮明康放下手中,有关经济发展的文件,“昨天,政院的三位主席,连夜召开干部会议,讨论了经济高速发展时期的贪墨问题。”
“好事啊。”
苏牧问:“叔。这问题严重吗?”
浮明康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几个月前他还不用戴眼镜,但随着身上的重点日益加重,视力跟着飞速下降。
“哒!”
苏牧弹指打响,浮明康的视力立即恢复巅峰,但序列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只要工作还在继续,视力问题还会找上来。
“谢谢。”
浮明康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怎么会不严重呢?而且还是一个,人类社会从奴隶制开始,几千年都无法解决的顽症。”
“这事是你主导的吧?”他问。
“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苏牧笑着说。
“呵。”
浮明康莞尔一笑,“我们这种老油子,对于许多越规矩的事,早就习以为常、视若无睹,这种事还得年轻人来干。”
“杀鸡儆猴,还是细大不捐?”他问。
苏牧说:“积水养鱼终需钓,深山放虎待时收。”
“你不怕人说你刻薄寡恩?”浮明康倒也不意外。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叔,我还年轻,年轻人想不到那么远的事。再说……”
苏牧双手一摊,“这不是还有‘养鱼’、‘放虎’吗?”
“我会时刻提醒的。但既然选择反着来,就要愿赌服输!”
“吃饭啦!”宁宁喊着。
她端着亲手做的早点,从厨房里出来,喜滋滋地说:“尝尝这个,我新学的,叫八分对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