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明天送咱们上车,他就去南宁吗。就一晚上,就等不了?打这么久,这电话费都要不老少!”听唐妈妈故意嘀咕,唐爸爸轻笑。跟着心照不宣的略过那话题,他也往外看去,“小夫妻,长时间分居两地,话能不多吗。再说,他还在乎那点话费……”唐妈妈好奇的说,“要不是你脚有伤,我还真想跟去南宁瞅瞅,看小秦那媳妇,长的是有多漂亮。能让小秦那么心心念念,连几千万的项目,都说扔就扔!”“瞎添什么乱。人媳妇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你想啊。小秦和他媳妇,刚开始是离婚了的,对吧。然后,就遇到咱们小怡了。不是我自夸,小怡但凡露出个好颜色,追她的,都能从宿阳排到海沙,可小秦竟然……”唐爸爸笑的直咳嗽,“前面你还说怕小怡和小秦凑一块,现在倒好,怪人看不上小怡了。”“那当然。不能是不能,但看不上那就……哎,你到底跟谁一头的,怎么老跟我抬杠!”两人说笑一阵,先前忧愁气氛,随之一扫而空。唐妈妈正待和唐爸爸再斗几句。忽地。余光瞥见,门外一高大身影,往斜对面旅馆急匆跑去。她忙探身高喊,“小秦,小秦,这里。”门外。秦向河心如焦焚。正要往旅馆疾冲,听身后有人叫喊。回头,见唐爸爸和唐妈妈坐在路对面一间饭店里,而喊他的唐妈妈,正微笑的招手。“叔叔、阿姨。”秦向河转身跑进饭店,有些气喘吁吁。其实,刚刚打电话的地方,离这里只有百来米。可因为跑的太急,或是说,太过急于求证,让他感觉这段路异常漫长。此刻。真到了唐妈妈面前,一时间,他竟紧张的有些呼吸困难似的。“小秦,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着急,慢慢说!”从认识到至今,唐爸爸鲜少见行事稳重的秦向河,表现的如此紧张和焦躁。“……不会是小怡吧?!”迎着秦向河眼神的唐妈妈,脸色泛白,心中咯噔一下。看秦向河的表现,瞬间,联想到了女儿。马上,见秦向河连忙摆手,她这才一颗心落地。这边。秦向河接过唐爸爸给倒的茶水,一饮而尽。嗯。凉了,还有点碜牙。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拿手背将嘴边水渍擦干,尽量的语气缓和,“没什么事……就是看时间太晚,怕耽误你们吃晚饭。”“嗨~我当出了什么大事!天都还没全黑,晚什么晚了。”唐爸爸和唐妈妈相视,都有些啼笑皆非。这才记起,秦向河也就比女儿大两、三岁,还是个小年轻。做事毛毛躁躁的,反倒是应该的。落座。聊了几句后,秦向河装作顺口的问,“我又忘了。阿姨,前天你说你有个姐姐,是叫什么名字?”“兰英,哦,赵兰英!”唐妈妈忽地抬头,顿住,“怎么?”虽然秦向河极力掩饰,但听突兀发问,再念及秦向河刚刚的焦躁,她不得不联想更多。唐爸爸也是一脸诧然。而此刻,秦向河脑海里,犹如惊雷炸响。他艰难的咽下口水,声音几乎变了调,“阿姨,那你姐姐今年多大了?”等再听唐妈妈回答完,他手中茶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下午时。秦向河和唐爸爸、唐妈妈抵达县城。招待所没房了,就到了县城另一端,这家庆国小旅馆入住。安顿好后。虽然明天就去南宁了,可心中还是想念的紧,他和唐爸爸唐妈妈招呼一声,就去了附近找公用电话。首先,给远在茅塘的大哥,打去一通。按照时间,他早该回茅塘,带大宝妞妞,以及爹娘出发去南宁了。之后,又分别给朱红霞、朱彪、刘剑等去了电话,问询一些公司事宜。最后才给白鹿打过去。这样,就可以想打多久打多久。当告诉白鹿,他明天就能到南宁,听着电话那端满溢的喜悦,他心中也充满甜意,恨不得立刻飞到白鹿身边。既然明天过去,就没必要在电话里,再怎么卿卿我我了。打算再聊几句,就挂上。可当提到自己在东营定远,白鹿惊讶叫出了声。他不由好奇。一问,白爸爸和白妈妈竟也来了定远县,而且,昨天刚住进县招待所。也就是那刻,脑中犹如一道闪电刺过。在南宁。他曾听白鹿说过,白爸爸和白妈妈,都是东营省人。白妈妈很小时,家乡遭灾,就活了她一个。此后,每年中元节前后,都会去家乡烧纸。有次在唐怡家,也听唐妈妈唐爸爸说要去定远。那时,对提及的定远县,印象挺深的,在后世,那毕竟是有着“八分半山一分田,半分水路和庄园”之称的定远。还是着名的万亩油菜花观赏地。可压根没将这两人“遭遇”,联想到一起过。东营大着呢。再说,在那久远的年代,遍处天灾人祸,这样情况有不少。而在电话里,听白鹿说白妈妈来烧纸的家乡,在定远,他瞬间就想到了。一刹那,甚至有些头皮发麻。这两天在乡下,许是念及这场水渠溃堤,郑白桥可能连个念想都没了。所以,唐妈妈频频提起曾经的往事,格外细碎。唐妈妈提到,有个大两、三岁的姐姐。又据唐妈妈说,郑白桥大部分都姓郑,单单她这一门房,姓赵。他这才蓦然记起,白妈妈不就是姓赵。而白妈妈名字,也正是唐妈妈此时回答的——赵兰英!“阿姨,你先别着急啊。”唐妈妈似猜中了什么,一边期待,一边又唯恐再次失望破灭的看着。秦向河忙摇手,“是这样的。我岳父岳母,也来了定远了,就在县招待所。”唐妈妈像是没反应过来,仍紧盯着秦向河。“……你岳父岳母来了?那我们等会,过去拜访一下……”唐爸爸愕然,后客套了一句。旋而,他抓住重点,音量陡然升高,“你岳父岳母来定远做什么?”:()重回八零,离婚的老婆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