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意有所指的偷瞟了一眼那边男人腰间的那块冰蓝色玉佩。
「知道那是什么吗?」
「看着是玉佩,其实名为【斩神剑】!」
萧嫿笙:……真是好不做作好装逼的名字啊。
黑毛球:「也就是太祖鸿祯的本命剑,就连传说中出现于天界的极道神器都能被其的剑意给轻松震碎,更别说……」这区区三界了,根本在这剑下撑不住几招。
萧嫿笙眼皮子一跳。
听说过鸿祯魔帝。
还是第一次听说太祖鸿祯的,不对,曾经符祖祝希希在第一次看到谈恹的时候,好像也提到过太祖这种话。
但当时她没听清就没在意。
看来,魔头的真实身份,她可算是窥探到一点点了。
至于其他,不急,来日方长。
萧嫿笙再次看了一眼这位神尊似的仙人,主要是陌生感还是有点强,所以她还是礼貌的点头道。
「我还有点事儿,您就……请便吧。」
话落,她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窜入一个巷子里,挥手就撕裂空间,直接带着黑毛球朝着血族所困之地而去。
长身如玉的男人立在那,鸦羽眼睫微微颤动,看着天际沉默许久,雪袍微微拂动间,身形骤然如一缕烟般消散。
……
暗市的某处封印之地。
天空一如既往的血色翻滚,渗人的压迫感很重。
铺满苍暮阴冷的血路上,到处都弥漫着污秽肮脏的三毒和三垢。
罪与恶的法则到处流窜。
路的尽头,不动明王的法相依旧镇压在此。
没人知道,大概在十几天前,这里的空气污浊就越发的浓烈了,不动明王神像甚至开始发黑。
而不动明王神像的中间部分,那封印着血族的地方竟然传出了道道隐忍的痛呼声。
里面的场景,却比之前更加惨烈。
几乎是血腥一片。
上次萧嫿笙到来给予的女娲石确实让大家都不再经历那种蚀骨的痛苦。
但此刻,女娲石被震碎,几乎的成倍的反噬都席卷而来。
无数被铁链困在囚笼里的血族人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眉心被刺穿的痛,还有嘴里咬着族人骨头的苦,都抵挡不住他们目次欲裂的盯着不远处的场景,所产生的绝望。
唯一一个没有被囚笼困住的黑衣血族老者是照顾大家的存在。
他每天都会和大家说话,时不时会期待吾主踏上巅峰后的到来。
和大家讲述着未来的光明。
可以说,他也是掩藏住背负的一切,不停歇的用期待的表现做一种不让大家绝望的行为。
可是现在,那老者被一道看不见的存在掐住了喉咙,被打的浑身是血,一条腿生生被挖掉了一大块血肉,骨头都能看到,就那么生生的被吊在半空中。
已经十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