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得又能怎样?
迎上门去时,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有些不对劲。
但按理来说是轮不到他的。
显然,在这一点上他做得不是太好。
与大多数人一样。
他们不敢去找大夫,因为一旦走漏风声,白驼峰的人就会寻过来,届时他们的儿子也没有半点活路。
而他的妻子则会一刻不停的提醒着他,他得记得他们儿子的死。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变卖了家产,想要寻找证据。
所以。
所有人都对伏玄策交口陈赞,说他是仁心大义,以德报怨。
他们说,是白子安潜入了伏玄策的药方,偷了伏玄策炼制失败的丹药,这才有了这般下常
那天夜里。
夫妻俩慌了神,白青渠第一时间就想要为自己的儿子去找个郎中。
白青渠很满意。
可他不能在这时倒下,他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需要去完成。
在听闻伏玄策三个字后,众人的脸上大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的孩子的浑身紫青,露出的手臂与脸上,血管凸起,里面已经发紫的血液就像是随时会爆裂一般,左脸的脸上还长出了一个巨大的脓包,整个人看上去诡异可怖。
每逢这时,天悬山都会给弟子们一个月的假期,让在宗门修行了一年的弟子们回家团圆。
但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自己儿子死前抓着的手,说着他好害怕,好冷的场景。
就像他小时候,每逢打雷时那样。
她望着他,艰难却幸福的点了点头。
在白青渠夫妻的心中。
他忍着剧痛朝前迈出一步,一只手伸进怀中,想要将某些东西从中掏出。
但这样美梦只持续了一年的时间。
那一刻,白青渠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似乎已经值了。
白驼峰以炼丹著称,伏玄策更是当世神医。
他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守祝
白青渠知道那不可能。
他们在天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界有了一座自己的房子,虽然小,但有可以乘凉的院子,可以给孩子遮风避雨的屋檐。
夫妻二人喜出望外。
可念在白子安已经身死,就既往不咎,甚至还给了白青渠夫妻二人百两银子作为安抚。
她那张已经很多年没有笑容的脸上,竟然在这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白青渠勉强听懂了事情的始末。
白青渠看着眼前的妻子。
但对方却在这时微笑着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抹只有他能读懂的鼓励,在那时用关切的语调问道:“老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尽管说出来……”
“我钟元,以武王之名起誓……”
“我一定不会辜负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