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刚进来,便遭到躲在里面的赵家武装集火射击。
数名大汉顷刻间被打翻在地。
昆迈连滚带爬的退出,回头大吼道:“哥,在这里!
他们都躲在这里!”
乌伦端着枪,奔跑过来。
他向手下人挥了挥手。
又有几名大汉冲入屋内。
哒哒哒的枪声持续响起。
几名大汉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便被当场击杀。
“妈的!”
乌伦狠狠咒骂一声。
他向一名手下人招了招手。
那名大汉递给他一个背包。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颗手雷,拔掉拉环,弹飞保险,将手雷塞回到背包里,然后运足力气,将背包甩入屋内。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房屋的玻璃窗瞬间俱碎,多处的木头墙壁都被炸塌。
屋内屋外,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到了。
半晌,乌伦、昆迈等人纷纷从地上爬起,端着枪,冲进屋子里。
屋内已经被炸成一片废墟,满目疮痍。
地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尸体。
不少尸体已被烧焦,散出诡异的肉香味,以及刺鼻的焦臭味。
看到有两具尸体还在蠕动着,乌伦端着枪,走上前去,把尸体狠狠踢开。
压在尸体下面的人,显露出来。
正是灰头土脸的赵福林。
看清楚老头子的模样,乌伦脸上浮现出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暴虐。
他揪着老头子的头发,把老头子从地上硬生生提起来,脸上的肌肉突突直颤,咬牙说道:“赵福林!
你倒是藏啊!
你不是挺能藏的吗?我麻诺家有今天,都是你们赵家害的!”
赵福林的鼻孔、耳孔、嘴角,都有渗出血水,整个人已是奄奄一息。
他睁开混沌的眼睛,看向乌伦,嘿嘿嘿地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赵福林,你笑什么?”
“鹬蚌相争!
我们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