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辉手疾眼快,把钟耀明下滑的身子搀扶住。
他不解地问道:“钟先生可是身体不舒服?”
“主席,我……我……”
“难道是,钟嘉名犯的事,与你还有关?”
“没、没有!
绝对没有!”
“既然没有,你又怕什么?”
“我……我……”
“呵呵!”
景云辉笑了,慢悠悠地说道:“我说过了,联邦特区没有连坐制度,与你无关之事,你无需向自己身上招揽,而与你有关之事,也不可能推卸掉责任。”
钟耀明和钟耀华点头如捣蒜,连声说道:“明白!
明白!
主席,我们明白!”
“都去忙吧!
不用在这陪着我。”
钟耀明和钟耀华深深施了一礼,心惊胆颤的缓步离开。
他二人都有同一种感觉。
现在的这位景主席,更胜从前。
以前景云辉也会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但最起码,他还能让人看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可现在,他带给人的压迫感更加强烈。
但最可怕的是,旁人已经看不出来他的喜怒。
不形于色。
深不可测。
而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钟家兄弟前脚刚离开,一阵香风飘来。
任紫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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