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次高潮逼近时,慧姨抱的越来越紧,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部。穴内一阵强烈的收缩绞吸,几乎让肉棒无法再寸进分毫。
“要去了!”
慧姨全身剧烈颤抖,将脸深深埋进颈窝,贝齿死死咬住肩膀。一股股淫水从小穴狂喷而出,比上次来得激烈得多,把裤子和办公桌淋了个湿透。
慧姨在高潮时,只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身子连续痉挛了好几下,却仍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腰,不愿有丝毫分离。
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顺着桌子边缘滴落。慧姨过了许久才松开胳膊,却没有立刻将我推开,而是喃喃低语:“再抱我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态。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还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饱胀而湿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贪恋。
可慧姨毕竟不是会轻易表现出柔软的女人,推了推我的胸口,沙沙地说道:“你还没射吗?”
“快了。”我连忙说道,还欲继续挺腰往蜜穴里面戳。
没想到慧姨却不给这个机会,悄然将蕾丝内裤遮住红肿的穴口,自顾自的抚平裙摆,“天色晚了,双双还在等我们呢,下次吧。”
在我愕然的目光中,慧姨低头整理真丝衬衫,接着用手指快速梳理散乱的头发,把贴在脸颊和颈侧的湿发拨到脑后。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慧姨转身就走出办公室。
一直走到女厕,她才深吸一口气,扶着洗手池,努力将身体站直。她看着酸软的双腿,恨恨地捶了下,暗骂道:“死腿,真不争气。”
但私密处还残留着被操过的饱胀感和湿意,却是让她差点连高跟鞋都穿不稳。
往镜子中看了眼自己莫名的表情,慧姨心中五味杂陈。幸好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过多激情的痕迹。要是真被双双看出来什么,她也不用活了。
在洗手间清洁完下身,事后的纸巾也扔进马桶里冲掉,再次确认没有异常,才拎着高跟鞋,重新出现在办公室。
而我趁着慧姨去洗手间的功夫,也将桌子上的体液擦拭干净。
慧姨绷着平静的表情,说道:“帮我找下包。”
那是一个灰褐色的小牛皮手提包,慧姨接过去,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了化妆镜等小物件。
慧姨对着小镜子,给微花的妆容补上粉底。抿着嘴唇,均匀的涂上口红。
做完这一切,慧姨恢复了以往利落的形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拿起包包,率先走向办公室门口。
见此,我只好跟着她来到地下停车场。
慧姨已经穿上了那件小西服外套,将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上,我还是忍不住瞟了几眼,被之前未发泄出来的邪火堵得难受极了。
毕竟外面天气太冷,慧姨未急着出发,而是先开好暖气。很快车上就被热烘烘的空气铺满,干燥的气流扑在脸上,令皮肤感到一丝燥热。
胯下本就焦躁不安的肉棒,顿时仿佛要捅破裤子出来,顶出一个雄伟的帐篷。
如果草原上的帐篷也分等级的话,那这个应该算是王帐了。
我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下。
如此明显的变化,自然躲不过慧姨的眼神余光。在她飘忽不定的眉眼中,渐渐荡漾起一丝春意,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
“慧姨。。。。。。”见机不可失,我的喉咙滚动,近似哀求的声音说,“那里很难受。”
慧姨望了望四周无人,无奈地看向我,然后将齐肩的侧发捋到耳朵后面,缓缓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