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逸的寢食难安在符杨宏眼里是想为他排忧解难,实则,他是被噁心的吃不下睡不着,他苦读数十年,一腔热血,却不想自己就身在污泥潭当中。
他手里的笔倏地握紧,他糊涂了一辈子,这一次,就让他来将这一切完结吧。
符逸眉头紧蹙,专注的模样让悄然来他院子的符杨宏心中欣慰,没惊动任何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无声地离开。
王妃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有用的事,就是给自己生了个好儿子。
……
骆忱安然无恙地离开了赌坊,旁人问起,他只倨傲地说,「我贏钱是凭着运气好,赌坊能奈我何?」
他依旧时常出入赌坊,只不过好运气似乎也到了头,与往日一般输贏对半,凑热闹的人渐渐也就淡了。
又不能带着他们发財,谁还会在意一个不怎么热络,独来独往的赌客?
骆忱也不在意,来去从容,一如既往,便是在赌坊里消失片刻也无人察觉。
见过寧宴和白卿卿之后,他心里始终不安定,却也知道不可急躁,若他们是平亲王的人,自己急也无济於事。
两个后辈都耐得住,他自然也不能落了下乘。
再次见到寧宴和白卿卿,已是许多日之后,骆忱端坐在密室內,面前摆了茶点,全然不是之前的待遇。
「骆大人安好。」
白卿卿给他行礼,见他目光在密室里扫视,娇憨地笑了笑,「大人放心,今次没有用香。」
「……我就随便看看。」
骆忱收回目光,他是怕了这丫头,但他不承认。
第280章见过
白卿卿在他对面坐下,问起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骆大人,家父在我来之前说,让我到了西南之后去找邵臣磊大人,依大人之见,这位邵大人可能信任?」
「不能。」
骆忱轻哼一声,随即眯起了眼睛,「你可已经见过他了?」
「还不曾,兹事体大,事关白家生死,我也不敢贸然相信其他人。」
「那你比你老子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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