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十一个亿。叶君豪替她说了,不多,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竞标的事让傅总不痛快了,总得有个表示。
十一个亿,一点心意。
南微微看着对面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
她沉默了几秒。
叶总,她把咖啡杯推到一边,身体靠在椅背上,公司的事我不负责。
叶君豪看着她。
南氏的业务一直是南易风在管,投资也好竞标也好,都是他拍板,你说的那块地,他,,,什么态度我不清楚,也没问过。如果你觉得需要解释,应该找他说。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每个字都拿捏在礼貌的范围内。
至于傅言琛那边,她顿了一下,那是我妹夫。他公司的事我更没有资格插嘴。送了什么礼、收没收、满不满意,你得问他本人。跟我说这些没有用。
叶君豪没有马上接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手指慢慢地屈了屈。
我不是要你传话。
南微微抬眼,“那,,,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是怕你误会。叶君豪抬起头看她,表情里那层商人的客套褪了一点,露出底下某种更真实的东西。
微微,我跟你未婚夫之间的事,我跟傅总之间的事,都是生意场上的事。你可以不关心,我也不指望你替谁传话。
他停了一下。
但我不想因为这些事,让你以后不愿意认我这个朋友。
朋友,南微微咬了一下嘴唇内侧。
这个词从叶君豪嘴里说出来,重量很微妙。
他们之间算朋友吗?但叶君豪把这个词拿出来了。
拿出来就意味着,,,他在意。
在意一个跟他没什么交集的女人怎么看他。
南微微不傻。
她心里清楚这句话可能只是场面话,叶君豪这种人张嘴闭嘴都是算计,每句话都有目的。
也许他只是想通过她探傅言琛的口风,也许他只是想跟南家保持一条私底下的沟通渠道。
但也有可能,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分不清。
叶总,南微微抬起头,语气比刚才软了一度,但也只有一度,你跟我未婚夫之间的事,跟我妹夫之间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你要说朋友,,,
她想了想措辞。
我认识的人里面,朋友是不需要专门解释这些的。你越解释,我反而越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叶君豪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商场上滴水不漏的笑,是真的被她的直白逗到了。
你跟傅言琛一样,说话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