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云哪里受得了,他一把反手将师尊的手紧紧压住,却还是强自保持理智往后退了一步。“师尊,弟子……不疼了。”他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喘息不已。许乘风上前一步追上他,二人之前毫无缝隙,谢沉云继续后退,许乘风再上前,终于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溪边的一块巨石上。这一刻,气息交错,谢沉云心若擂鼓。“为师,帮你检查一下。”他的师尊说着,就去拉他的衣服。微凉的指尖划过,谢沉云禁不住一阵战栗,下身……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分崩离析。他将师尊搂住,反客为主,一个翻转,二人立时换了位置。“师尊,弟子此生……”谢沉云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热度似要将岩石融化,声音哑然,胸膛滚烫。此生不负,世世不负。若有来生不为人,愿做师尊发上清风衣上尘,指间风雪剑上霜花,夜间飞蛾暮沉纱。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轻轻叹息,荡过天际。许乘风回搂住他,冷然着神情在他耳边催促:“沉云,快……”这一声无疑是火上浇油,谢沉云的手越收越紧,似要将他的师尊揉进骨血,早已忍到极致。衣衫散尽,光影交叠。……谢沉云猛然间睁眼,发现他与师尊正好端端在溪边站着,身上整齐,没有任何逾越。原是中了幻境。他见师尊正收回手,指尖还留存着未散尽的灵光。原是师尊用灵力助他脱离。他忍不住沉沉看向身前人,那柔软触感仿若还存于唇边,情动时的呼吸声还在他心间炸响。这一切,竟不是真的。那以后,若是……师尊会是这样吗?谢沉云的心怦怦直跳,他感觉到下身……他垂下目光,希望师尊不曾发现。许乘风没发现,相反的,他看见谢沉云目沉如水,眼眸垂下,不似刚才找到他时那般欣喜,就知道男主一定是在幻境中见到了不如意之事。再联想到那阵花香还未散尽就被谢沉云吸入鼻腔,此花专门擅制旖旎艳事,而他就是男主最后见到的人。……好的不能再好了!徒弟在幻境里被师父欺负,师父在自己的幻境里幻想着被徒弟欺负。上下左右天上地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他不顾师德,简直枉为人师。虽然是花的关系,但许乘风就觉着他也难辞其咎。总不能去怪徒弟吧。“……既无事,便寻灵草吧。”他转身,背对着谢沉云,蹙着眉,眼前还不受控制的一幕幕回放着他是怎么被徒弟欺负的。许乘风:艹!我有病而后,不等谢沉云回复,抬脚就走,转身后脸色有些发黑。系统:“……”呃,我还是不说话了吧。谢沉云与他一样,眼前也正一幕幕回放着师尊是怎么被他欺负的。他缓了缓,跟上去。许乘风走着走着,心头忽然一阵痒意,似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他……许乘风呼出一口气压下,那阵痒意好像消散了,他不明所以的松了一口气,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何这种心里。无事的走了几步之后,那种痒意再次袭来,他无法忽视,似乎左右了他的思想。他一个分神道君,竟如此?许乘风:这他x的又怎么了!系统:“……”我还是说句话吧?“那个……宿主。”系统小心翼翼,毕竟许乘风刚在幻境里被徒弟……了,虽然不是真的,心里一时也无法接受,他有些不敢触许乘风的逆鳞,过犹不及,慢慢来,系统心道。系统心里边道完,嘴上还是忍不住道:“蛊虫,还记着吗?”许乘风:“不是时限还没到?”发作日期应该是这个十方界秘境任务完成的前一晚。“就是……随着时日愈久,药效甚微,重要的是蛊虫性本淫,最贪……,刚刚宿主经历幻境一场,虽不过虚妄,却引导自身情绪变化,蛊虫有感,正在渐渐苏醒,现在相比较谢沉云的血而言,风月事更对它的口味。宿主,此刻的感觉是否不是痛楚?”许乘风……系统见许乘风不说话,就当默认,“这个现在只作用在谢沉云身上,对别人无效。”许乘风:不想说话。他想着,那他离男主远一点,是不是就可以了?许乘风想再走的远些,但想到这里危险重重,又有几百个金丹修士在此争锋,他惩一时之气一走了之,男主一人若遇危机如何化解。倒不是他把男主想的太废,实在是敌众我寡,大意不得。都到这里了,别再因为他任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