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随随便便就失控,胡乱攻击别人吧?”
她立刻联想到了警匪片里,军方守在Icu门外,看管重要嫌犯的情节。
诶?诶!太近了!凑的太近了!她要干什么?
林雪清的心在叫,黄芩的嘴在笑。
有人刚刚离开走廊,那人留着黑长。
也不知道那辆车,后来怎么样了……要不要赔修车钱……
那个人和黄芩实在太像了,不仅仅是样貌、穿着,就连走路时的神态、步伐,还有……那如玫瑰花般,令人上头的体香,都与黄芩一模一样。
穿着粉色、连体、紧身皮衣的林雪清,总感觉周围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想起那,样貌诡异恐怖的老婆婆和小婴儿时。林雪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旋即在心中默念着。
而林雪清,此时正双手撑着身子,依坐在其中一张铺着白床单的病床上。
回忆起那些,能变化成骨骼、肌肉、甚至皮肤组织的细小钢丝,黄芩心中不由感慨着。
“黄芩姐姐…有…还有没有,正常点的衣服。”林雪清怯弱的询问声,唤回了黄芩的思绪。
不愧是战斗型的…体质就是和自己这种后勤人员不一样。
她上下打量着林雪清,不由得回忆起,下午第四小队的热心队员们,刚把她送来时,女孩那副凄惨的模样——
……
林雪清指着与她擦肩而过的一个女人,对身旁的黄芩说道。
满是污血的白衬衫和百褶裙,被某种利器切割成了,一缕缕难以蔽体的布条。
走廊里进进出出,来来去去的,全都是黄芩。
就连她那条小腿…也已经重新长了出来。
“你这桃粉色的队服,也是他选的。”
赶紧晃了晃脑袋,驱散掉这些不着边的想法,林雪清试探性地开口:“您好,请问这里是?”
她还失去了半条腿!
反观走廊里的其他人,穿得都很正常——黑框眼镜、白大褂、黑色长直、玫瑰味体香,和成熟知性的妆容。
“好嘞,感谢您的配合。”没等林雪清往下说,黄芩就赶紧开口,堵住了对方的话。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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