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快了吧!小辞是不是想起来了?”江芙捂着嘴惊呼。安芷涵瞟了她一眼,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会去隔壁酒店,给她俩开间房。”“干什么?”“故地重游,当然要重温旧梦了。她们俩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春风一度了么。”“那也不能来硬的啊。”“啧,说你笨你就是不机灵。刚才在车里,你没看到鹿辞编出了指环?”“说明她脑子虽然忘了,可是身体还记得,没准她俩那啥几次,她就能想起来了。”“信你个鬼。”江芙直撇嘴,这种鬼主意,也就她能想出来了。“不如,咱俩打个赌。”安芷涵看了一眼那俩人的状态,挑了挑眉。“嗯?”“我赌她俩今晚一定去开房。”“哦?”“要是没去,我就给你一张‘免罪金牌’,要是去了,咱俩也去。”江芙伸出两根手指,“两张。”“行。”江芙等她应完,才扬起唇角笑了笑,“你输定了,我太了解小霜了,小辞不想,她绝不会强迫她。”安芷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冲江芙仰了仰头,“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呢?”她这话音刚落,迟霜就搂着鹿辞走了过来,“芙姐,麻烦你帮我开间房,小鹿喝多了。”“???”“我不!”“……?”“哈哈哈哈,我去给你开,别理她。”安芷涵大笑出声,拽起老婆就走。再说鹿辞,她哪里是喝醉了,只是发热期突然来临,让她有些身子发软,她看着迟霜白皙的脖颈,趁她不注意,又凑过去咬了一口。“嘶……”迟霜一声轻呼,扭头看看她,这人怎么还没咬够!“好了小鹿,别咬我了,怪疼的。”迟霜仰了仰头,示意她松口。鹿辞乖顺的松了口,还有点不甘心,为什么?那第一次,她到底是怎么解决的?迟霜把鹿辞抱回了酒店,看着软糯糯的偎在她怀里的人,按捺着心头的激动,“要我帮你洗澡吗?”“你克……克制一点。”鹿辞热得难受,已经快要压制不住情一潮了。迟霜抿抿唇,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只小鹿在她怀里连连娇嗔,搂着她的脖子不住地蹭着,还好意思让她克制一点。离谱。迟霜把人抱进浴室,放到浴缸里,看她这样,估计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乖乖别动,我帮你洗。”“你……你冷静点。”鹿辞瘪瘪嘴,带着哭腔,她总感觉是迟霜的信息素一直在挑动着她的欲一火,让她十分难受。迟霜瞥瞥她,好气,“你知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有什么效果?”“我……我发热了,我控制不住。”鹿辞委屈道。“……”你好有理哦。迟霜气得够呛,她是真的拼命在克制了,甚至已经开始屏住呼吸了,可那味道拼命往她鼻子里钻!帮鹿辞除下衣物的一瞬间,两人俏脸齐齐涨红,鹿辞两手护在身前,一副娇羞模样。迟霜哪受得了她这模样,当场气血上涌!难以自持的俯身亲了亲她红润的耳唇。鹿辞一声嘤咛,主动歪头,露出了侧颈。迟霜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出,落在两人身上,氤氲的雾气弥漫在浴室中,将那春光尽数掩去了。……清早,鹿辞睁开眼,看到自己枕着迟霜的手臂,一转身,拼命往人怀里拱,还肆无忌惮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迟霜早就醒了,见她像小猫一样伸着懒腰,被她逗笑了,等她伸完,才拽着被子帮她遮了遮。“!?”“色狼!”鹿辞怒视着她,呸了一口。“你还真好意思骂。”迟霜捏着她的鼻尖晃了晃。鹿辞拽着她的手指,含住就要咬下去,突然动作一顿,蹙了蹙眉。“怎么了?”鹿辞抬头看着迟霜,眨了眨眼。“嗯?”“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以前是不是发生过?”“是你裸睡被我看光的这一幕?还是你报复性的要咬我的这一幕?”“……”“都发生过,很多次,每次你一发热,就软糯得不像话,早上起来,只要不发热就会报复一下,如果还在发热,就继续软糯的跟我撒娇。”迟霜帮她理着发丝,仔细的回忆着。说完,突然被鹿辞踹了一脚。“?”“骗子。”鹿辞骂了她一句。“嗯?”“你明明说你不会的。”迟霜沉默了一瞬,“谁让你也不会呢。”“那第一晚,不是我咬了你?”“是你让我咬了你。”鹿辞闭了闭眼睛,她还以为她在地球可以摆脱oga的限制,呵,果然是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