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急促,脸上也是平时不轻易看见的着急。不知道为什么,苏楹耳边又想起了孙窈的那句话。她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你要去哪?”“有急事处理。”陆时宴上前,拉着苏楹的手,他感觉到她的异常。耐着性子道,“等我回来,嗯?”平时自己去哪,她从来不会过问。应该是上次消失的那几天让她产生了不安。“我问你,是不是去京都?”苏楹也不挣扎,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回答我。”陆时宴握着她的手不自觉扣紧,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他说道,“是不是,孙窈和你说了什么?”“她说了什么不重要。”苏楹沉默了一会,“你的确没告诉我这三天你干了什么,甚至被孙窈猜中,你还要去京都。”胸腔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头发沾上了雪,嘴唇不自觉抖动。“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小楹……”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喊自己,苏楹却不觉得亲密。“我……”陆时宴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急促又闹人,好像在催着两人赶紧结束。“我现在不让你走。”苏楹第一次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却还是不退让。仰着头和陆时宴对视,“你自己选,是要我,还是要去京都。”洗完碗出来的孙婶出来,就看见两人站在门口,脸色都不是很对。忍不住上前,关切道,“先生太太,你们这是……”陆时宴掐断了手机,随后呼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好,我陪你。”他双手落在她肩上,“要堆雪人是不是?”他说着就要拉着她出去,但是苏楹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想去了。”她转身上了楼,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先生……”孙婶还是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闹别扭了?“去忙吧。”陆时宴眉心逐渐染上烦躁,随后走出去,回拨电话。五分钟后,他进来,刚准备上楼,又被孙婶喊住。“先生,我只是个做饭的,其实不应该多嘴。”孙婶双手纠在一起,低声道,“但我觉得,太太怀孕了,孕期本来情绪就多变,您还是,多担待些。”陆时宴眼眸垂下,许久后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楼上,苏楹坐在沙发上,眉心一直皱着,没放松过。她双手不自觉地握着,心里乱糟糟的。陆时宴最后留下来没走,她应该放宽心,不要那么计较的。可是正当他留下了,她发现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跟陆时宴坚定要离开的心情,差不多。也许,这就是人奇怪的地方吧。有了隔阂和猜忌后,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不会开心。厚重的门被推开,苏楹余光扫了眼,是陆时宴。她上眼皮掀起,没看他,而是起身,径直走到衣柜拿睡衣。“还在生气?”陆时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处,“是我不好,我道歉。”他的气息浓重,说话却又很温和。以往被这样抱着时,苏楹能感觉到温暖。但此刻,她推开了陆时宴。她转身,再次问道,“你去京都干什么?”这是她第二次问,一般第一次问,没有结果,她就不问了。但这件事不一样,她要一个答案。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清楚,陆时宴同样清楚。“这件事,有点棘手。”陆时宴停顿了会,沉声道,“我需要点时间。”说了这么多,还是不肯告诉她到底去干了什么。“我去洗澡。”苏楹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越过他往浴室走。“苏楹……”陆时宴去拉,却拉了个空,苏楹已经走开。“我保证,不做对不起你的事。”苏楹脚步停了下,背对着他,轻声道,“你觉得两个人想走到最后,这样就足够了吗?”她需要的是坦诚,陆时宴却给不了。十一点,苏楹从浴室出来,卧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也许是直觉,她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刚好看见车尾灯消失。陆时宴,还是离开了。她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脸上一阵凉意袭来,她一摸,湿湿的。……隔天一早,苏楹收拾好东西,喊姜也来接她。“咋啦?”姜也一大早接到电话以为有啥急事,结果一来就发现苏楹大包小包的。“真吵架了?”她反应也快,昨天苏楹的状态就不对,今天就搬出来。肯定是和她那个三哥闹矛盾了。“我去你那住一段时间。”苏楹把东西往车上搬,被姜也拦着。“哎,我来我来。”姜也急忙道,“你这有身孕的人,还这么莽。”苏楹站在一边,低声道,“怀孕而已,又不是残疾了。”,!姜也看了她一眼,“怀孕了就是宝贝,得呵护着。”苏楹关上后备箱,闻言低声道,“他就完全不在意。”“啊?”姜也在忙活,没听清,“你说什么?”“没啥。”苏楹自顾自嘀咕,最后上了车。“到底咋啦?”苏楹看着窗外,“没啥。”她也不知道,自己和陆时宴这样,到底算不算吵架。她和他,好像只是谈话谈得不顺畅,并没有吵得脸红脖子粗。可是如果不算吵架的话,算冷战吗?她心里压着情绪,想宣泄,却找不到发泄的路径。在姜也这住了几天后,苏楹终于出了门。“今天怎么舍得出门了?”姜也挽着她的手,“这几天都快发霉了吧?”“产检。”苏楹坐在副驾驶,看了她一眼,“不乐意陪我?”“怎么可能。”姜也开着车,“我可是孩子的干妈,我怎么会不乐意?”苏楹没再说什么,两人来到医院。按照流程检查完,姜也问道,“三哥这几天,没联系你吗?”苏楹没回应,有时候沉默就是答案。姜也猜到这一点,便自觉的扯开别的话题。“前边怎么这么热闹?”两人走着,前边闹哄哄的,姜也:()陆总诱她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