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你,我没有真心。”苏楹把视线放在宋言心那,“我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他考虑。”宋言心倒是没想到苏楹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她挪开视线,不再理会苏楹。而是看向陆时宴,“我什么时候能搬过去?”陆时宴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反应。他不想让宋言心融入来他和苏楹的生活,他去京都那几天原本已经处理好一切。宋言心呆在宋家,每天按时接受治疗,等恢复记忆后她的生活就可以步入正轨。他也跟宋家那边的人说清楚了,除了配合治疗,负责费用,其他的他不会答应。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他言出必行,说到做到。所以即便宋家的人把电话打到陆霆那,也没能让他改变想法。万万没想到,孙窈会把人直接带来青城。陆时宴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情绪,后悔没趁早处理孙窈。让她有胆子敢这样试探和算计。“让何与另外找一个阿姨。”苏楹见他好一会都没反应,主动上前开口,“孙婶来回跑也吃力。”其实,孙婶来回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在隔壁。做一顿饭分两份就是了。但是她怕孙婶去了那边受欺负,毕竟她不了解宋言心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陆时宴看着她,和她足足对视了一分钟。最后顺着她的意思点头,“我现在让何与去安排。”现在这个世道,有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从决定租下旁边的别墅到宋言心成功入住,也就花了两个钟。何与找的保姆明天也可以立马到岗。等宋言心离开,苏楹转身吩咐孙婶去热一下中午的饭菜。“不用了,等会出去吃。”陆时宴示意孙婶去忙,随后拉着苏楹在沙发坐下。“是不是不开心?”陆时宴握紧了她的手,眼里藏着愧疚,“是我没处理好,让她找上门。”“我没事。”苏楹扯了扯嘴角,“如果她找上门说几句难听的话,我就受不了,我干脆现在就要和你分开……”分开两个字刚说完,嘴唇就被堵住。陆时宴吻得很用力,像是惩罚,又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怒气。等他松开后,苏楹嘴唇红彤彤的,跟盛开的红玫瑰般鲜艳欲滴。两人都喘着气,陆时宴抬手,捏着她的下颌,“日后不许提这两个字。”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听见没?”陆时宴靠近她,抵着她额头,“楹楹……不准说分开。”他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苏楹真切的感受着。这是陆时宴以前没展现出来的一面,他虔诚又认真。语气又藏着一丝的害怕。苏楹心想,他是在害怕自己离开?“好。”她双眼直视着他,认真道,“陆时宴,我说过的,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阻碍。”陆时宴手落下,圈着她的腰,“说话算数。”晚上七点半,陆时宴带着她出门。车子启动后驶离别墅,没过五分钟陆时宴的手机就响了。苏楹看了眼,是宋鹤卿打来的。“宋先生的电话。”“你接。”苏楹知道他开车不方便,也没纠结,直接拿过来接通。“宋先生。”苏楹率先出声,“他在开车,你有什么事吗?”那边显然没想到会是苏楹接电话,愣了好一会都没出声。“小楹……时宴在你身边是吗?”宋鹤卿语气有些着急,“我要问他一些事。”他没有明说,苏楹点了扩音。“他在,你直接说。”“宋叔。”陆时宴多少猜到这通电话的来意,直接道,“宋言心在青城,她这段时间,估计都会在这。”“她自己过去的?”宋鹤卿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找宋言心。中午佣人上楼给她送午餐,才发现人不见了。这可把宋家人吓坏了,宋言心好不容易回来,大家都把她当成宝贝来呵护。“孙窈偷偷带她过来的。”“这……阿窈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宋鹤卿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个侄女也是恨铁不成钢。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询问道,“阿心住在那,是不是会影响你们?”陆时宴沉默,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宋言心在这,肯定会有影响,可是就算告诉了宋鹤卿,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宋叔,麻烦你件事。”陆时宴双手握着方向盘,停顿了会,“麻烦您安排她的心理医生来青城。”“时宴,你的意思是……”宋鹤多少还是意外的,“让阿心在那边治疗?”“嗯,她……不肯离开。”陆时宴照实道,“只能先这样做。”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说了声好。挂了电话后,苏楹把手机收好,然后问了自己一直好奇的话题。“宋言心是自己回家的?”,!“宋家的人一直没放弃找她,前段时间突然有人打电话,说在一家会所看见了她。”陆时宴语气平淡,眉心却一直皱着,“宋家人当即赶过去,确认是她之后,把人带回了家。”“会所?”苏楹觉得纳闷,“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还是在消失这么久之后,突然出现。“买过来的。”陆时宴知道的那刻便派人去查,只是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会所的人也是从一个人手上买的,卖主到现在都没联系上。苏楹皱眉,看着前方好一会都没出声。宋言心这三年,应该过得很不好吧?不然,怎么会被卖到会所。“她做检查了吗?”苏楹忍不住想,宋言心长得这么好看,被卖到那种地方……陆时宴摇头,“她一直抗拒陌生人的靠近,只给她找了个心理医生。”其他的,只能等她恢复记忆再说。“好了,不提她了。”陆时宴感觉苏楹心事重重,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开心点。”苏楹回头,扯了扯嘴角,“好。”车子在一家西餐厅前停下,陆时宴率先下车,然后牵着苏楹进了餐厅。餐厅里边静悄悄的,除了服务人员没看见其他人。“陆时宴,你包场了?”身边的人嗯了一声,“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苏楹垂眸,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你想要干嘛?”:()陆总诱她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