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为什么不理我,嗯?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今天佣人又说你没有吃饭,你是又要绝食对吗?不吃饭怎么获得营养,哪里来的养分让孩子吸收?哪里有力气从床上起来?谁教你不爱惜身体的?”
“为什么不理我啊?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蒋柳塘,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为什么不出声,为什么老婆。。。。。。”
宽大的双人床上,裸着下半身的beta红着眼,牙齿咬着身前软枕的小边角,两只手叫身后的alpha紧贴着十指相扣。
这张床承受了太多欢爱的痕迹,陈岸芷在这张床上吻李汀兰,在这张床上抱他。
眼下也是一边撕咬beta的后脖颈,一边翻来覆去地问为什么不搭理他。
李汀兰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强迫,无意间泄出一些破碎的呻吟,陈岸芷才总算满意,发疯逼问的行为终于安静下来。
其实他都明白,也理解老实人为什么不理人。
可是哄都哄了,软磨硬泡也泡了,总以为自己能哄住beta,总以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可万万没想到,好端端的人给他闹了一出绝食。
本来孕期beta吃的就少,李汀兰总是恶心干呕,吃不下沾荤腥的东西。
陈岸芷找了营养师,尽量为他安排有营养的食物,平日里也是逼着哄着才多吃一点。
结果现在还敢绝食,陈岸芷不准他走,一把他关起来就什么都不吃。
哪怕开头的打算很好,想要稳住beta,把人困在身边,再一点点证明自己的真心,现在都不免手忙脚乱。
陈岸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软磨硬泡行不通,便只能狠心逼迫beta,只能当李汀兰心里没人性的老禽兽。
“老婆,你吃饭好不好?乖乖听话。饭就放在床边,最后一次机会,你决定要不要吃,不吃就下胃管。”
“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你怎么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呢?你怎么不信我会给你答复,一定会和你在一起?”
“你对所有人都好善良,对每个人都很好,这次也再对我善良一次,好不好?”
beta完全是叫alpha的信息素泡着,身上湿濡濡的温润,煎饼果子的香气从头到脚都能闻到。
李汀兰一直压抑着不想和陈岸芷说话,可听到下胃管的时候就忍不住了,不得不哑着嗓子开腔:“你,你敢给我下胃管!”
语气中带着颤抖和惶恐,刚绝食的时候陈岸芷就叫人给他下过胃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