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说话,苏媚底气都足了起来,「安乐县主拿四叔的前程威胁我,要我帮她离间大姐姐和明王,我想着大姐姐和明王本来关係就不好,就算大姐姐恨明王,做些事报復明王,也情有可原,不能把大姐姐怎么样……」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老夫人和苏怀臣的脸色都很冷。
苏月笑道,「我以前就提醒过三妹妹你,出门记得带上脑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要真的不论做什么,明王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安乐县主还逼你帮她做什么,安乐县主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还有,左相府大姑娘明知我们长寧侯府和庆阳长公主府不对付,她帮安乐县主约你,已经是过分之举了,你不恼她多管閒事就够给她面子了,你还怕她为难,送上门去给安乐县主逼迫,当初庆阳长公主就没能把二叔外放,如今父亲人在京都,还能让四叔被庆阳长公主外放了去?」
以为借四老爷就能替自己开脱?她就是要当面撕开她存心和安乐县主里应外合陷害她的嘴脸。
第200章求情
苏媚跪在地上,恨不得扑过去咬死苏月,她眼眶通红,指责苏月道,「安乐县主逼迫我,还不是全因为你招惹她,我去见她,也是想从中缓和你们的关係……」
苏媚把自己说的大义凛然,別说苏月了,就连老夫人都听不下去了,冷声打断她的无耻之言,「够了!去佛堂给我跪着好好反省,没有我允许,不许出佛堂半步!」
苏媚眼泪涌出来,云袖下的手攒的紧紧的。
苏月看着老夫人道,「祖母,我看这次就別让三妹妹去佛堂罚跪了。」
老夫人诧异的看着苏月,「她帮着外人陷害你,你还要帮她说情?」
帮三姑娘说情,姑娘没卖了她就算不错了,绝无此种可能,芍药心下腹誹。
苏月瞥了跪在地上的苏媚一眼,才道,「安乐县主性子难缠,偏身份又一等一的尊贵,三妹妹骨头软,容易受安乐县主威胁,这不是第一次了,我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惩治她长不了多少记性,还是得想个法子绝安乐县主的念头,免得还有下回。」
听苏月说她骨头软,苏媚一口银牙没差点咬碎掉,满面恨意的瞪着苏月。
老夫人皱眉道,「安乐县主的念头又岂是那么好绝的?」
苏月道,「我知道不容易,但总要试一试。」
「安乐县主的算计没成功,府里上下都知道三妹妹要在我挽月苑抄一百二十一篇佛经,您罚她去跪佛堂,佛经就没法抄了,再者之前的惩罚,三妹妹还没去佛堂领,您再罚她,怕是要一个月都出不了佛堂了。」
让苏媚在佛堂待一个月,那是不可能的事,等大夫人出来,就会想尽办法捞苏媚。
再者老夫人的惩罚不过就是罚跪、禁足,再不抄抄家规,不派人去佛堂盯着,那就是换个地方禁足而已,就连抄家规都当耳旁风,花银子去外面买。
这样的惩罚对苏媚来说,不过是小痛小痒,哪有安乐县主给的巴掌痛啊,而且这回,安乐县主绝不会只是给苏媚一巴掌这么简单。
她要安乐县主把对她的怒气都撒在苏媚身上,让她苏媚一次尝够与虎谋皮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