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上,苏月还有閒情逸致去花园散步,苏媚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没了,冲苏月吼道,「你到底要我抄佛经到几时?!」
苏月没搭理她,只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就走了。
联手外人算计她,她帮着向老夫人求情,才没有加重对她的惩罚,只是抄百来篇佛经,她要敢没抄完就走,老夫人绝饶不了她。
苏月在花园逛了一刻钟,天际晚霞消散,夜幕降临,怕天黑走路崴脚,在芍药和白芷的劝说下,苏月就回屋了。
拿了本书,翻看着打发时间,忽而一阵风吹来,苏月瞥头往窗户处望去,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跳窗进来。
不是萧承易,又是何人。
苏月好看的眉头挑了下,上回他来,是因为受了伤,她爹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没病没痛的怎么放行了?
萧承易朝她走来,苏月把书合上,笑道,「来找我剃度的?」
萧承易,「……」
屋外树上,赵七笑的没差点从树上一头栽下来。
爷算是被王妃拿捏住了,以前没暴露身份被王妃气,现在暴露了,还是被王妃气。
见苏月笑的如盛夏微风中摇曳的芙蕖,萧承易只觉得压根都发痒,「你还笑?!」
她不笑,难不成要她哭啊。
苏月忍笑道,「流言可是你自己传出去的。」
对別人下手狠的太多了,但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的,苏月还是头一回见。
萧承易已经气的没脾气了,后悔没多给萧祁两拳头,他一把搂过苏月,咬牙道,「本王还从来没在谁手里栽过这么大跟头过!」
「……明明是你自己翻跟头翻砸了,」苏月往他伤口上撒盐。
萧承易不想听苏月说话,直接把她嘴堵上了,带了几分怒气的吻霸道极了,平常都是苏月咬他,这回换他咬苏月了,但没捨得用力。
苏月吃疼,瞪他道,「安乐县主为了你针对我,你还将计就计,试图败坏我名声,我没恼你就算了,你还生气起来了。」
他是生气这事吗,他是恼她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口就揶揄他,他一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心头冒火。
他做事也算是小心谨慎,算无遗策了,可到她手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出岔子,然后一败涂地。
某位爷想起来就心力交瘁,浑身无力。
苏月则问道,「你为什么又揍萧祁?」
一句话,又成功踹翻了某位爷的醋缸,他看着苏月,「你这是关心萧祁还是关心我?」
苏月,「……」
这醋味大的,她都担心在外面抄佛经的苏媚能闻到。
苏月扬眉道,「你们两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哪用得着我关心?我担心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