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属小狗的呢!”朱琳气恼的打了他一下。不过被曹朝阳抱在怀里,她只觉得满满的都是安全感。渐渐的,她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不行,我得问问妈去。”朱琳解开他的手,就要起身出去。“哎?别,可别去了。”曹朝阳伸手拽过朱琳,将她又抱在了怀里。“干嘛?”朱琳回头看向他。“爸妈既然没告诉咱们,肯定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你就别问了,省着尴尬。”“等爸妈想要说的时候,会告诉你的。”朱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不过……唉!看着近在咫尺的曹朝阳,她张嘴又咬了过去。这才她没咬别的地方,就咬住了曹朝阳的下嘴唇。“嘶~”曹朝阳又疼,又享受着。嘴被堵着,连委屈都叫不出来。半晌,实在受不住了,他伸手摸向朱琳的要害。朱琳:“……”脸上一红,她喘息着拍掉了胸间作乱的手,“你干嘛?!”“这哪是我干嘛呀?你真是属小狗的,怎么还爱上咬人了呀?疼死我了。”曹朝阳拿过桌子上的镜子,照着看了看。今晚这国王姐姐,真是受刺激了,自己嘴唇都被她咬破皮了。“还不都是怪你!”“怪我什么?”曹朝阳十分疑惑。“怪你的酒!”朱琳气恼的拧了他一把。爸妈都四十多岁的人了,突然间怀了,这肯定是之前那酒的锅。曹朝阳:“……”“我年前才买的酒,哪有那么快?肯定不是那酒的原因。”曹朝阳话虽然这么说,可他脸上却是讪讪的,这还真说不准。心里下定了决心,他得赶紧再去买一罐子存着。这虎鞭酒是真有效果。“你别胡思乱想了,这都不一定的事。”“哼!”朱琳紧绷着脸,心里还难受着呢。不过要是自己真有了个妹妹,或者弟弟什么的,倒也挺有意思。“好了,好了,你瞧,我嘴唇上都被你咬出血来了。”曹朝阳用手拽着下嘴唇,凑到她身前。唔……朱琳看着有些后悔。伸出舌头,她在伤口处,舔了舔。曹朝阳生生打了个冷颤。瞧着身前的国王姐姐,他真快忍不住了。“琳琳……”“干嘛?!”朱琳很是警惕,她见状不好,连忙钻进被子里。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这次连脑袋都蒙了进去。“你这是干嘛?多闷得慌啊,赶紧把头露出来。”“不要!”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出来吧,我保准不动你。”“不信!”曹朝阳:“……”“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出去了。”曹朝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屋门口,他站在门前,拉开,随即便关上了。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他满脸笑意的等着。被子里,朱琳听到外边没了动静,又等了一会。半晌,她下意识的露出脑袋,掀开了被子。“抓到你了!”曹朝阳直接跳上床,抱住了她。“哎呦!骗子!大骗子!”“哼,还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错了,我错了。”朱琳意识不好,连忙求饶。可此时早就晚了,曹朝阳像饿虎一样,扑向了她。半晌,两人喘着粗气,贴在了一起。……除了最后一步,该干的都干了。曹朝阳抱着朱琳,躺在被窝里不愿起来。“时间不早了,你快出去吧。”朱琳懒散着身子,推了他一把。“要不,今晚我住在里屋?”“你要不怕我爸妈发现,你就睡吧。”朱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结婚之前绝不犯错误。额……曹朝阳凑近又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的起来了。“把屋里的灯关了,我得睡了。”朱琳打了个哈欠,蜷缩进了被子里。曹朝阳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关掉电灯,艰难的走了出去。……翌日。早饭的时候,曹朝阳与朱琳,还有些心虚。旁边,林雅秋也是一样。朱正国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对,一个劲的照顾着爱人。“朝阳,你买了几只鸡?”“三只鸡,两只母鸡,一只公鸡。”“那成,等明……”朱正国正说着呢,旁边林雅秋踩了他一脚。额……“那就等过几天,再杀只鸡,那什么,再给琳琳补补,琳琳马上要考试了,这可不能耽搁了。”朱琳撇了撇嘴,只觉得爸有些虚伪。“成。”曹朝阳倒是利索的应了下来。抬头看了眼老丈人与老丈母,他觉得还有点尴尬。自己与朱琳还没孩子呢,这倒是要多个小姨子或者小舅子了。饭后,曹朝阳带着家伙事,骑着凤头自行车,载着朱琳就往舞蹈学院去了。今儿是周末,朱正国和林雅秋两人正好待在家里休息。林雅秋坐在布沙发上,越想越不对。“正国,琳琳和朝阳,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的事了?他俩今早好像有点不对劲。”“不会吧?”朱正国听爱人这么一说,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挠了挠头,他还有些尴尬。“都怪你,我可真是丢死人了。”林雅秋臊得不行。摸了摸肚子,她叹了口气,道:“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雅秋,要不,咱还是不要了吧。”朱正国经历了惊喜之后,现在真是怕爱人出什么意外。毕竟四十岁的人了,怀孕生孩子还是很有风险的。“不成,既然有了,这孩子就是跟咱有缘分,哪能轻易不要呀?”林雅秋摇了摇头。琳琳长大了,她正遗憾着呢,要是有个孩子,倒也挺好。“我已经决定了,要生下来。”“那这事要不要跟琳琳说一下?”“算了,等琳琳考完试之后,再跟他说吧。”……:()都重生了谁还拉帮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