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旁边她妈和她爸就知道了,他爸就已经够精致了,偏偏她妈眉宇间还多出来几分说不出来的明艳感。
太有冲击力了。这一家人就像是从小说和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
五官太有侵略性。
不行,这个角度看上去好像更不错,我得抓拍一张。”
“……”
很快画匠人手里的画也做完了。跟之前说的那些画差不多,还原度还是挺高的。
左今也摸手机付钱。
后来到了一个清吧门口,纪时鸢有些挪不动脚,左今也自然明白她是不想走,却又担心孩子跟着不太好。
“环境还不错,咱们进去坐坐吧。”他主动提出来。
“可是……”
“没事,听几首歌喝点饮料就出来。”
“好吧。”
“妈妈,你和爸爸会唱歌吗?”
“……”
纪时鸢实在是不敢提自己五音不全的嗓子,她喜欢听歌,但一般不会唱。
除非她一个人在家里,或是一个人在洗手间泡澡的时候。
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你一会儿让妈妈给你唱一首不就知道了。”左今也说。
纪时鸢扭头,只刚好看见他眉宇间闪过的一丝坏笑,很快他就把孩子连同车一起抬进屋里。
店里见有人进来立马上来招揽。
把他们分布到一个最佳的雅座去。
刚坐下来,左今也的手臂就被纪时鸢蹭了一下。
“你刚刚在胡说八道什么?想看我出糗是吧?左今也,看不出来呀,你还挺人面兽心的!”
其他人不知道她嗓音状况就算了,但偏偏她身旁这个男人是知晓的。
因为她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唱歌,就是在他面前。那次喝醉了酒,本来就忘了,但醒来时被他取笑过。
所以她才回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唱过歌。
那种打击无异于是天打雷劈。她很难承受自己有半点不好的地方被人知道。
“我哪有人面兽心了?我又没有……面具,怎么?或者你是对面具感兴趣?”
“左今也你!~~”
女儿已经被前台送回来了,刚刚她和他们一块去拿玩游戏需要用到的东西。她才有机会和他说两句。
本来想把这事儿给镇压下来,没办成就算了,反倒是给自己更添了一份羞愤。
她干脆和女儿坐下来,离他远远的。
只是没一会儿发现他居然走向吧台,走到主唱面前去了。
也不知道他和人家怎么交涉的,很快吉他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