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生辰。重新来吧。”
纪时鸢道,旋即拿到另外一张空白的纸,开始用笔写了起来。
写完就把纸递给他:“把你的一块写上。”
“……这是同意了?”
“写不写?”纪时鸢突然觉得这个男的根本就是讨打。
原来刚刚那些都是他故意装可怜。早知道就不顺着他了。不过,结婚这种事儿还是大家都办得愉愉快快的,没必要闹得不可开交。
而且相处肯定也会产生多种摩擦,理念不合。只要大方向过得去就行。
她心里也没有十分抗拒这个事儿,顺其自然吧。
老先生拿到他们两人的生辰八字,开始翻动手上的几本书。
他们两个人在这儿,一会儿喝喝茶,一会儿左看看右看看,实属有些无聊。
最后老先生还觉得有点打扰自己。
于是提议道:“要不你们两个先回去吧,看日子需要细心谨慎,我也不能随便忽悠你们。
给我一些时间,看好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左今也求之不得。
立马抓着自家老婆的手站起身和他道别。两人又一同出了老先生家门。
再次坐上开往家的车。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后,纪时鸢开了口。
“左今也,可以啊你,忽悠之术越发炉火炖青了。
再练一些时日,你都可以和老先生一块去给别人算命去了。到时候,我就在街上给你挂张旗摆个桌,让你有机会忽悠更多的人。”
左今也被她逗笑。
“你还好意思笑?看来你很认可这个职业,怎么?我现在上网上给你淘旗子去?
等着啊,我这就给你找。最好一会儿晚上你就出摊。”
“别闹了。”左今也腾出一只手去抓她的手。
“谁跟你闹了?我这是实话实说。这就给你买,一会儿你就出摊。
这晚上呀……应该信这些的人更多!”
说着她就打开了购物软件。左今也见她不听,干脆把她手机抽走。
放到他的那边。
“在开车。”
“你知道开车还抢我手机?还给我。”
“好好坐好。”即便是教导的语气,却是带着宠溺和无奈。
“一会儿到家了再说,开着车呢。女儿还等着我们回去。”
纪时鸢拿这个无赖没办法,加上本来也只是故意逗逗他,所以最后也只能让这事儿不了了之了。
她两手交叉,指甲在两只手掌中互相抵着,微微的刺痛感让她一点点恢复理智。